她抓起茶几上的遙控器假裝在調臺,另一隻手飛快地整理自己被他弄亂的頭髮和衣服。
蕭寒比她鎮定得多,但耳朵紅得快要滴血。
他拿起水杯喝了一口,靠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看起來若無其事。
門開了。
林溪走進來,換了鞋,看見蕭寒坐在沙發上,笑了。
“你來了?等很久了吧?”
“剛到。”蕭寒的聲音很平靜。
林溪又看見金曦文蹲在地上整理行李箱,走過去踢了踢箱子。
“你真要搬啊?再多住幾天嘛。”
“不了,找到房子了。”
金曦文站起來,衝林溪笑了笑。
她的嘴唇還腫著,但她塗了口紅,看不太出來。
“這麼快?在哪?”林溪問。
金曦文看了蕭寒一眼,蕭寒也在看她,兩個人的目光撞在一起,不到半秒,同時移開。
“城東,朋友介紹的。”金曦文說。
林溪沒多想,坐到蕭寒旁邊,挽住他的胳膊,看見茶几上的紙袋,驚喜地叫了一。
“哇!你給我買的?就是這個牌子!我喜歡好久了!”
蕭寒“嗯”了一聲,胳膊被林溪挽著,身體微微僵了一下。
金曦文看見了,嘴角彎了彎。
她蹲下來繼續整理行李箱,低著頭,長髮垂下來遮住了半張臉。
沒有人看見她笑。
也沒有人看見蕭寒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
林溪還在興奮地拆香水包裝,蕭寒的視線越過她的頭頂,落在金曦文身上。
她蹲在地上,白色的針織開衫,烏黑的長髮,露出一截白皙的後頸。
他想起剛才她坐在他腿上,摟著他的脖子吻他的樣子,喉結又滾了一下。
金曦文似乎感覺到了他的目光,抬起頭,兩個人的視線撞在一起。
她衝他笑了,很乖的笑,很純的笑,跟剛才在沙發上騎在他身上吻他的那個女人,簡直不像同一個人。
然後她低下頭,繼續整理行李,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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