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金曦文被臨時叫去幫忙接待客戶。
來的是一家歐洲公司的代表，中年男人，姓莫里斯，脾氣不太好，之前行政部派了幾個人去對接，都被他挑剔走了。
金曦文端著咖啡走進會議室，把杯子放在莫里斯面前，微笑著說。
“莫里斯先生，您的咖啡，美式不加糖。”
莫里斯抬頭看了她一眼，有點意外。
“你怎麼知道我愛喝這個？”
“上週您來的時候，秘書姐姐提過一句，我記住了。”
金曦文站在會議桌邊，雙手交疊在身前，姿態優雅。
莫里斯上下打量了她一下。
“你是新來的？”
“對，我叫金曦文，行政部的，今天負責協助會議。”她的英語很流利，帶著一點英式口音，聽起來很舒服。
莫里斯點了點頭，沒再挑剔。
會議開始後，金曦文負責投影。記錄。倒水，做得井井有條。
她走路沒有聲音，倒水的時候彎腰的幅度恰到好處，襯衫領口不低，但鎖骨若隱若現。
有個歐洲來的年輕隨行人員，一直在看她。
她每次倒水經過他身邊，那個人的目光就跟著她走。
中場休息的時候，那個年輕人主動跟她搭話。
“你跳舞的嗎？你的姿態很美。”
金曦文愣了一下，笑了。
“你怎麼知道？我確實是學舞蹈的。”
“我猜的。”年輕人笑了，伸出手。
“我叫盧卡。”
“金曦文。”
她伸手跟他握了握。
下半場會議，盧卡主動坐到了離她近的位置。
討論到一些技術細節的時候，金曦文居然也能接上話，她來之前做足了功課，把這家公司的產品資料翻了個遍。
莫里斯對她的態度從挑剔變成了認可，會議結束時主動跟她握手。
“金小姐，你很專業，下次我來中國，希望還能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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