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在那裡，盯著天花板看了足足一分鐘，然後抬起手臂擋住眼睛，罵了一聲。
“操。”
.......
他三十歲了，從來沒做過這種夢。
但今天不一樣，今天這個夢太清晰了，每一幀畫面都像刻在他腦子裡一樣。
她的臉，她的聲音，她手指的溫度，她嘴唇的觸感。
她叫他名字時候的樣子。
蕭寒坐起來，掀開被子，把床單扯下來扔進洗衣機。
然後走進浴室，把水溫調到最低，站在冷水下面衝了很久。
衝完之後，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脖子上的紅印還在，被冷水一衝更明顯了。
他用毛巾擦了擦身體，換上乾淨的衣服，把床單從洗衣機裡拿出來晾好。
然後走進廚房，煮了一杯咖啡，坐在落地窗邊的椅子上。
江面上有船在走，遠處的高架上車流如織。
他端著咖啡杯，一口都沒喝。
手機放在桌上，螢幕亮了一下。
林溪：【昨晚回去啦？我直播太晚了就沒回去，你早飯吃了嗎？】
蕭寒看了兩眼，沒回。
他又想起那個夢，想起夢裡的她說的那句話。
“我第一次。”
蕭寒把咖啡杯放下，揉了揉太陽穴。
不可能。
她是林溪的閨蜜，林溪是他女朋友。
他雖然對林溪沒什麼感覺，但原則是原則。
他拿起手機，給林溪回了兩個字：【吃了。】
然後他開啟通訊錄，翻到那個號碼，昨晚他查了一下，林溪的備用機裡存的“曦文”，他把號碼記下來了。
他的手指懸在“刪除聯絡人”的按鈕上，停了五秒鐘。
沒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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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