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點了一下他的嘴唇。
還是沒醒。
金曦文笑了，湊過去，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很輕很軟。
然後她縮回他懷裡，閉上眼睛，繼續睡。
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過了幾分鐘，蕭寒也醒了。
他睜開眼，低頭看著懷裡的女人，她閉著眼，呼吸均勻，看起來還在睡。
但她的睫毛在顫，顫得很厲害。
“醒了就別裝了。”
他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金曦文沒睜眼，嘴角彎了一下。
“我沒醒。”
“那你嘴角笑什麼？”
“做夢呢。”
蕭寒低頭，親了一下她的額頭，聲音悶悶的。
“夢到什麼了？”
“夢到有個男人半夜爬上我的床。”
她睜開眼，仰著臉看他，眼睛亮亮的。
“是不是你？”
蕭寒看著她，嘴角微微揚起，笑了。
那是金曦文第一次看見他真正地笑，不是那種禮貌性的。社交性的微笑，而是真的從心裡笑出來的。
他的眼睛彎了，嘴角的弧度很大，看起來像換了個人。
“是我。”他說。
金曦文伸手摸他的臉。
“蕭寒，你笑起來真好看，以後多笑笑。”
蕭寒抓住她的手，放在嘴邊親了一下，沒說話，但嘴角的笑一直沒放下去。
兩個人就這麼躺在床上，面對面，誰都不想起床。
陽光從窗簾縫隙裡透進來，落在地板上，金曦文的手指在蕭寒的胸口畫圈圈，蕭寒的手搭在她腰上，拇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她的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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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