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醒。
她又湊過去，這次沒急著退，嘴唇貼著他的，輕輕蹭了一下，又蹭了一下。
....
薄荷味的。
還有一點點菸草味。
金曦文退開，臉紅了，心跳快得像打鼓。
她捂著嘴，無聲地笑了好一會兒。
然後她想起什麼，從包裡掏出手機。
調成靜音，開啟相機，對準沈韞之的臉。
他還在睡，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金曦文把鏡頭對準他的臉，又往後退了退，把自己的臉也框進去。
她側過身，腦袋湊近他的肩膀，嘴唇貼著他的襯衫袖子，比了個耶。
咔嚓。
又拍了一張，她用手指點著他的嘴唇，自己的臉湊在鏡頭前，笑得又甜又壞。
拍完她翻看了一下，滿意得不行。
然後她低頭，在照片上加了幾個字，儲存。
最後她站起來，彎腰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小聲說。
“沈韞之，你睡得跟豬一樣，被人賣了都不知道。”
轉身走了。
走到門口又折回來，拿起桌上的便籤紙，寫了一行字貼在他手機螢幕上。
....
沈韞之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
最近太忙，連續幾天沒睡好，今天開了三個小時的會，實在撐不住才躺了一會兒。
他坐起來，揉了揉眉心，拿起手機。
螢幕上貼著一張便籤紙：
【沈韞之，你睡著的樣子好乖，我親了三下，沒捨得叫醒你。照片在我手機上，想要的話，讓我來你公司上班。——曦文】
沈韞之盯著這張便籤看了十秒鐘，臉色一點點沉下去。
他拿起手機，開啟微信，果然有條好友申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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