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文，你這個裙子......是不是有點短？”
“是嗎？”金曦文低頭看了看，無辜地眨眨眼。
“我覺得還好呀。”
秘書閉嘴了。
人家的裙子，她管不著。
金曦文在自己的工位上坐下來，把包放好，拿出小鏡子補了個妝，然後站起來，走到沈韞之辦公室門口。
敲了三下。
“進來。”
她推門進去。
沈韞之正低頭看檔案，沒抬頭。
“什麼事？”
金曦文沒說話，走過去，雙手撐在他辦公桌上，身體前傾。
沈韞之聞到一股香味，抬起頭。
一眼就看見了那片鎖骨，和襯衫領口下若隱若現的弧度。
他的眉頭皺起來。
“你穿的什麼？”
“襯衫呀。”金曦文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領口，用手指捏了捏。
“不好看嗎？”
“釦子扣好。”
“好嘞。”她應了一聲，手伸到領口，開始解釦子。
沈韞之：“......你在幹什麼？”
“你不是讓我扣好嗎？”金曦文一臉無辜。
“我在扣呀。”
“你在解！”
“哦，我搞反了。”她笑了笑，把解開的扣子又扣回去，慢吞吞地，一顆，兩顆，三顆。
扣到第三顆的時候，領口收緊了，但還是能看見鎖骨。
她拍了拍手：“好了，老闆，還有什麼指示？”
沈韞之盯著她看了三秒鐘，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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