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還跟別的男人吃飯。”沈韞之打斷她。
金曦文從他懷裡抬起頭，噘著嘴。
“那是相親，我媽安排的，我又不想去。”
“你不想去？我看你挺開心的。”
“裝的。”
她伸手摸他的臉，拇指擦過他的顴骨。
“我在你面前才是真的開心，那些人，我就是逗著玩的。”
沈韞之抓住她的手，放在嘴邊親了一下。
“以後不許再相親。”他說。
“那你要當我男朋友嗎？”
沈韞之看著她，她的眼睛亮亮的，嘴唇紅紅的，整個人又乖又壞。
“我當你男人。”他說。
“男朋友和男人有什麼區別？”
“男朋友是談戀愛的，男人是要娶你的。”
金曦文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沈韞之，你說這種話，我會當真的。”
“我說了，那就當真。”
金曦文看著他，看了好幾秒，忽然踮起腳尖，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
“好。我信你。”
沈韞之低頭，又吻住了她。
這次溫柔了很多，慢慢的，輕輕的，像是在嘗什麼珍貴的東西。
吻了很久，久到巷子外面有人在喊“誰的車擋路了”，兩個人才分開。
金曦文靠在他懷裡，臉紅紅的，嘴唇紅紅的，眼睛亮亮的。
“你那個相親物件。”沈韞之忽然開口。
“嗯？”
“他的聯絡方式，刪了。”
金曦文笑了：“好。”
“以後不許單獨見別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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