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假裝破產的大佬VS軟萌小白兔！11金曦文的腦子嗡了一下。
她的手心開始冒汗，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發不出聲音。
“我......我是呀，”
她的聲音乾巴巴的，連自己都不信。
“我怎麼不是了？我就是我，是不一樣的煙火....”
顧行舟沒說話，就那麼看著她。
他的眼神很平靜，平靜得像一潭死水，但金曦文知道那不是死水，那是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安靜。
“你看，”
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點，指了指桌上剩下的蟹殼。
“我吃螃蟹了呀，我吃了好多口呢。
我就是今天不太餓，胃口不好，所以才沒吃完的。”
顧行舟依舊沒說話。
金曦文急了，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抓住他的袖子，仰著臉看他，眼睛瞪得圓圓的。
“真的，我真的是金曦文，你認識的，我們在一起兩年了，你忘了？你以前給我買過包，買過裙子，我罵過你，摔過東西.....”
“你說的那些......都是她做的，不是現在的你。”
金曦文的手僵住了。
她的手指從他袖子上慢慢滑下來，垂在身側。
她低下頭，睫毛顫了又顫，嘴唇抿成一條線。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她的聲音變小了，“我就是我......”
顧行舟看著她低下去的腦袋。
她的頭髮從耳後垂下來，遮住了半張臉。
他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他看見她的肩膀在微微發抖。
“曦文。”
她沒抬頭。
“你看著我說。”
金曦文咬著嘴唇，慢慢抬起頭。
她的眼眶紅了，但沒有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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