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天在外面那麼辛苦，回來還要做飯。收拾屋子。
我什麼都沒有做，還總是罵你，我不想那樣了。”
她的眼眶又紅了，但她忍著沒哭，聲音卻在抖。
“我想對你好，你教我，我不會的我都學，你不要嫌我笨。”
顧行舟盯著她看了幾秒。
然後他低下頭，繼續吃飯。
“先吃飯。”他說。
金曦文吸了吸鼻子，拿起筷子，又開始吃。
她吃得很慢，但把碗裡的米飯吃得一粒不剩。
吃完她主動收了碗筷，端去廚房洗。
顧行舟走過去，幫她把水龍頭擰開。
金曦文回頭衝他笑了一下。
“謝謝。”
那個笑容乾淨極了，乖極了。
顧行舟轉身走回房間，坐到床邊，拿起手機。
螢幕上是助理發來的訊息：【顧總，老爺子又在催婚了，說如果您再不回去，他就把娃娃親的事定下來。】
顧行舟看了一眼，鎖了屏，把手機扔到一邊。
他靠在床頭，閉上眼。
腦子裡全是剛才的畫面，她蹲在地上撿碎玻璃，手指在流血，眼眶紅紅的；她蹲在地板上洗碗，回頭衝他笑，眼睛亮亮的。
他睜開眼，偏頭看向廚房的方向。
水聲停了，她正在擦碗。
顧行舟起身，走到廚房門口。
金曦文已經把碗都擦乾淨了，正蹲在櫥櫃前，把碗一個個放進去。
她放得很整齊，大碗摞小碗，盤子豎著排成一排。
“我以前是不是從來不做這些？”
顧行舟：“嗯。”
“那從今天開始，我做。”
她把最後一個碗放進去，關上櫥櫃門，站起來，拍了拍手，轉過身，仰著臉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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