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注意力不在手機上，在她身上。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領口有點大，彎腰的時候能看見鎖骨。
頭髮紮成了丸子頭，露出光潔的額頭和細細的脖子。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她身上，把她整個人鍍上一層暖色。
她忽然抬頭，對上他的目光，笑了。
“顧行舟，你看這個，”
她舉著手機湊過來，跪坐在他面前，把螢幕懟到他臉前。
“這個人說一幅插畫能賣三百塊，我是不是也可以？”
顧行舟看了一眼螢幕，又看了看她的臉。
她離他很近，近到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能聞到她身上的味道，洗衣液的清香，混著一點點陽光的味道。
“你可以試試。”他說。
金曦文高興了，收回手機，又湊過去一點，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下，聲音輕輕的。
“謝謝。”
然後她退回去，繼續研究她的手機。
顧行舟坐在床邊，伸手摸了一下被她親過的臉頰。
那裡還殘留著她嘴唇的溫度，軟軟的，涼涼的。
他放下手，拿起手機，給助理發了一條訊息：【今天不回。下週再說。】
助理秒回：【好的顧總。】
過了兩秒，又發了一條：【顧總，老爺子那邊......】
顧行舟把訊息刪了，沒看。
金曦文註冊了兩個接單平臺，又發了三條作品展示的帖子，然後就開始等。
等了十分鐘，沒人找她。
二十分鐘，還是沒人。
她有點坐不住了，開始翻別人的主頁，研究人家的定價和作品風格。
顧行舟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了她身後，低頭看著她的手機螢幕。
“你畫一幅要多久？”
金曦文想了想：“一個小時吧。”
“定價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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