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曦文回到家，洗了把臉，換回那件舊睡裙，開始準備晚飯。
她翻了翻冰箱，有雞蛋。西紅柿。一把青菜，還有昨天剩的半碗米飯。
她想了想，決定做蛋炒飯。
她做飯的手藝一般，但基本的還是會的。
打蛋。切西紅柿。熱油，動作不算熟練但也不至於手忙腳亂。
炒到一半的時候，門鎖響了。
顧行舟推門進來，換了鞋，走進客廳。
他看見金曦文穿著圍裙站在灶臺前，鍋裡冒著熱氣，油煙機嗡嗡地響。
她回頭衝他笑了一下。
“回來啦？飯馬上好，你先洗手。”
顧行舟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
她今天穿的那件睡裙領口有點松，彎腰的時候露出一截後頸，白得晃眼。
她的頭髮紮成了丸子頭，幾縷碎髮垂在耳邊，被油煙燻得微微卷起來。
他去洗了手，回來的時候金曦文已經把蛋炒飯盛好了，兩碗，一碗多一碗少。
多的那碗推到他面前，少的她自己端起來。
“嚐嚐，我第一次做蛋炒飯。”
她眼睛亮亮地看著他，像一隻等待誇獎的小貓。
顧行舟拿起勺子，吃了一口。
米飯有點硬，雞蛋炒老了，鹽放得稍微多了點。
但他沒說話，一勺一勺地吃，把那一大碗全吃完了。
金曦文自己吃了一口，皺了皺眉。
“好像有點鹹。”
“還好。”
金曦文抬頭看他，忽然笑了。
“你是不是不管我做什麼都說還好？”
顧行舟放下勺子，看著她。
她的嘴角沾了一粒米飯，她自己沒發現，還在笑。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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