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行舟沒回答。
他吻了下來。
他的嘴唇壓著她的，牙齒咬了一下她的下唇，疼得她嘶了一聲，舌頭就趁勢探了進去。
金曦文“唔”了一聲，手撐在他胸口，想推開他。
她推了一下，沒推動。
又推了一下，還是沒推動。
她的手指攥住了他的衣服，攥緊了，但沒有再推。
顧行舟一隻手扣著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攬著她的腰，把她放倒在床上。
她的裙子在床單上鋪開，白色的，像一朵花。
他的吻從她的嘴唇移到她的下巴，從下巴移到她的脖子。
他親得很用力，不是親，是啃，像是要在她身上留下記號。
“顧行舟......你輕點......”
金曦文的聲音發顫，手抓著他的肩膀，指甲陷進他的衣服裡。
顧行舟沒聽。
他的手從她腰上滑下去，攥住了她裙子的下襬，往上推。
布料堆在她腰上，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腹。
金曦文伸手去拉裙子，小聲說。
“別......”
顧行舟握住她的手腕，按在枕頭旁邊。
他抬起頭，看著她的臉。
她的臉紅透了，眼睛水汪汪的，嘴唇被他親得又紅又腫。
她的呼吸很亂，胸口一起一伏的。
她看著他的眼神里有慌亂，有羞澀，但更多的是一種他看不懂的東西。
“曦文。”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
“嗯......”
“你是我的。”
金曦文的睫毛顫了一下。
顧行舟鬆開她的手腕，手伸到床頭櫃的抽屜裡，摸出一樣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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