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關上了，周敘白跪在客廳地板上，用指腹蹭了一下肩膀..
他慢慢站起來，把茶几上涼了的粥收進廚房，熱了一下，重新端出來放在桌上，然後走到臥室門口敲了兩下。
“粥熱好了，你出來吃。”
門開了，金曦文已經換好了衣服，一身米白色的針織長裙，頭髮紮成了低馬尾。
她越過他走到餐桌前坐下，端起粥碗喝了一口，沒有看他。
“今天晚上陳硯過來吃飯。”
周敘白站在餐桌旁邊，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收攏了一下。
“幾點，我回避？”
“不用迴避，”她抬眼看了他一下，“你做飯。”
下午六點，陳硯來了，他進門的時候手裡拎著一瓶酒和一把花，花是白色的小雛菊，插在玻璃瓶裡，放在茶几上，位置和周敘白之前擺放得很接近，幾乎一模一樣。
陳硯看見周敘白從廚房走出來的時候，沒有表現出驚訝，只是笑了一下。
“周總也在。”
周敘白端著一盤菜走出來，放在餐桌上。
“嗯。”
陳硯沒有多問什麼，他走到金曦文身邊，一隻手自然地搭在她腰上，低頭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麼。
金曦文笑了，偏過頭看了他一眼，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幾乎為零。
周敘白站在餐桌旁邊，把盤子裡的菜擺正了一下，然後又走進廚房去端下一道。
一頓飯吃了大約四十分鐘，陳硯和金曦文坐在同一邊，周敘白坐在對面。
陳硯給她夾菜。遞水。剔魚刺，動作自然得像做過很多次。
金曦文沒有拒絕，甚至還側過身讓陳硯幫她擦了一下嘴角沾到的醬汁。
周敘白低著頭，把自己碗裡的米飯一口一口吃完了，那盤菜幾乎沒有動。
飯後金曦文送陳硯到門口，陳硯換鞋的時候側過身，在她額頭上落了一個極輕的吻，聲音低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
“明天再來看你。”
金曦文彎了一下嘴角。
“好。”
門關上，她轉身，看見周敘白站在餐桌邊收拾碗筷，動作很慢，沒有看她。
“你在吃醋。”她說。
周敘白的手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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