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已經側過身把另一邊鎖骨露出來了，她又咬了一下，位置剛好對稱。
周敘白看著鎖骨上兩個對稱的紅痕，滿意了。
“還有這裡。”他指了指自己的手指，“之前咬的印子快消了。”
金曦文被氣笑了：“你給我排班呢？”
他看著她，沒說話。
金曦文投降了，抓過他的右手咬了一下虎口，他的拇指挨著她的嘴角，他低頭看著她的嘴唇貼著他的皮膚，一直沒動。
她鬆開之後他又把左手遞過來了，她瞪了他一眼，低頭又咬了一下，落了一個淺淺的印子在上面。
中午她進書房畫畫，他端著切好的水果進來，放在她手邊，蹲在她腳邊看著她畫畫，畫了一會兒她把筆放下，伸手揉了一下他的頭髮。
“你是我的狗。”
“嗯。”他微微偏頭，把臉貼在她的膝蓋上。
“你的。”
晚上洗完澡，她裹著浴巾出來，發現周敘白已經跪在床邊了。
他穿著她買的那件白色短袖，領口已經被她咬出了好幾道淺淺的痕跡，鎖骨上。肩膀上。手腕上，到處都是深淺不一的牙印。
他看到她出來，伸手把短袖的領口往下拉了一點，露出胸口靠近鎖骨的那片皮膚。
“這裡還沒咬。”
金曦文看著那一身的印子，忽然覺得有點過分了，她走過去，在他面前蹲下來，和他平視。
“會不會太多？”
“不會。”他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你咬的，我自己留不住，你留得住。”
金曦文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委屈，沒有討好，只有一種很沉的東西，像錨一樣釘在那裡。
她低下頭，在他胸口輕輕咬了一下，沒有用力，他把手放在她後腦勺上，輕輕地揉了揉。
那天晚上她睡得很早，他躺在她旁邊，支著手肘看著她，目光很安靜，她翻了翻身把臉埋進他胸口，貼著他肩膀上那排牙印蹭了一下。
“周敘白。”
“嗯。”
“明天不咬了好不好。”
“嗯。”
“後天再咬。”
周敘白的嘴角彎了一下，把她往懷裡帶了帶，下巴抵著她的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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