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天天跟硯禮待一塊，你沒注意？”程野不信。
“我跟他待一塊是因為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習慣了。”金曦文低頭翻了一頁書，語氣很平，“他要是真跟別人有什麼，我肯定會替他高興的。”
程野沒再問了，他看了她一眼，然後又看了一眼段硯禮的方向。
段硯禮正低頭看書，那瓶冰水放在他手邊，瓶身上凝了一層細密的水珠。
中午食堂，小團體幾個人坐在一起吃飯。
孟晚坐在桌子的一端，位置離段硯禮隔了兩個座位。
她今天的菜色很簡單，一碗米飯，一份清炒時蔬，還有一個煎蛋。
金曦文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她碗裡。
“你吃這麼少怎麼行？學習那麼累，要多吃點肉。”
孟晚低頭看著碗裡多出來的那塊紅燒肉。
“謝謝曦文。”
“不客氣。”金曦文轉過去，繼續和程野聊天，“野哥你昨天說的那個遊戲我看了，太難了，我打了一晚上都沒過第一關。”
“你菜唄，讓硯禮帶你，他打遊戲厲害。”
段硯禮正在喝湯，聽見這話放下勺子。
“晚上有空。”
“真的？”金曦文眼睛亮了一下，“那晚上我找你。”
桌上其他人都沒覺得這話有什麼不對。
只有孟晚看見，段硯禮說“晚上有空”的時候，目光在金曦文臉上停了一瞬，那種專注是他面對其他人時沒有的。
午飯後大家散了，金曦文說要回教室拿本書。
孟晚走在她旁邊，兩個人並排穿過操場。
“曦文，你跟段硯禮認識很久了吧？”孟晚問。
“嗯，從小一起長大的。”金曦文的語氣很隨意，“他這個人挺悶的，不愛說話，熟了就好一點。”
“你們關係真好。”
金曦文偏頭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
“是挺好的，像兄弟一樣。”她頓了頓，又說，“不過他這個人對誰都那樣，你別多想。”
孟晚的腳步微微頓了一下，金曦文這句話像是看穿了什麼，又像只是隨口一說。
她抬起頭想說什麼，但金曦文已經加快了腳步，像是趕著回去拿書。
下午最後一節課結束的時候，金曦文收到一條訊息，是段硯禮發的：【遊戲。我在老地方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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