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家可以指定輸家做一件事。”
她的目光在段硯禮臉上停了一瞬，然後移開。
“硯禮哥，你先來？”
段硯禮看了她一眼，沒說什麼，接過她遞來的紙條。
紙條很輕，夾在嘴唇之間。
金曦文轉過頭來，側著身，微微仰起臉。
她沒有閉眼，就那麼看著他的眼睛，然後微微張開嘴，用牙齒銜住了紙條的另一端。
紙條在兩個人嘴唇之間顫了一下。
段硯禮的呼吸停了一拍，然後他鬆開了嘴，紙條被她銜走了。
程野吹了個口哨：“你們這也太默契了吧。”
金曦文轉過去，把紙條遞給旁邊的宋書瑤。
宋書瑤接過去了，面不改色地傳給林淮，林淮傳給程野，程野傳給孟晚。
孟晚接住紙條的時候，紙條已經被前面幾個人蹭得有點皺。
她轉過去面對段硯禮，目光落在他臉上。
他坐在她旁邊，沒有看她，像是在等。
孟晚微微傾身，把紙條送到他面前。
她的嘴唇距離他不到十釐米，段硯禮沒有動。
“硯禮哥，到你了。”金曦文的聲音從旁邊傳來，輕得像是在提醒一件很小的事。
段硯禮端起面前的酒杯，仰頭喝了一口。
三口之後他把杯子放下來，杯底磕在桌面發出輕響。
“罰酒。”
孟晚的手指在桌子底下攥緊了。
程野在旁邊笑了一聲：“硯禮你這也太不給面子了，人家女孩子都送到嘴邊了。”
段硯禮沒有接話，他放下杯子之後，偏頭看了一眼金曦文。
她在看他，嘴角彎著，眼睛裡有一種他熟悉的光。
“那我來接吧。”金曦文站起來，繞到孟晚身邊，彎下腰，從她嘴唇間銜住了那張紙條。
她的動作很快，快到孟晚還沒來得及反應。
紙條被她輕鬆地帶走了，她又轉回去，把紙條放到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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