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從她後頸滑到她的肩膀上，把那根滑落的肩帶拉了回去，又推了下來。
金曦文在他懷裡微微顫了一下，發出一聲極輕的聲響。
他把她放倒在床上。
他的吻從她嘴唇移到她下巴，從下巴移到脖子。
她仰著頭，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沒有推，也沒有躲。
他停了一下，額頭抵著她的鎖骨，呼吸很重。
“曦文。”他的聲音啞得像砂紙。
“嗯。”
“你明天醒過來，會不會後悔？”
金曦文的手指從他頭髮裡滑出來，落在他的後背上。
她低聲說：“你話好多。”
段硯禮沒再問了，他低下頭，吻落在她鎖骨上，落在她肩頭，落在她被他推開的衣領邊緣。
她的手在他背上抓了幾下，指甲劃過他的襯衫布料，發出細微的聲響。
房間裡只剩下呼吸聲和布料摩擦的聲音。
“唔.......”
“疼.......”
.....
半夜她睜開過一次眼，月光從窗簾縫隙裡照進來，落在他的側臉上。
他閉著眼，一隻手還搭在她腰上，呼吸已經平穩了。
她看了他幾秒鐘，然後重新閉上眼。
天快亮的時候，她感覺到有人把自己往懷裡帶了帶，被子重新蓋住了她露在外面的肩膀。
她彎起嘴角，把臉往他胸口埋了埋。
樓下客廳裡，孟晚是被凍醒的。
沙發上的毯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滑到了地上，她身上只剩一件薄薄的外套。
她坐起來的時候頭還在隱隱作痛，手指按住太陽穴揉了幾下，才想起來昨晚發生了什麼。
她站起來，看了一眼樓梯的方向。
走廊盡頭的門關著，和昨晚一樣。
她攥緊了身上的外套，又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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