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螢幕亮了一下，又暗了。
他伸手拿起來，螢幕上顯示的是金曦文剛發的那條朋友圈。
火堆，兩個人的影子，交疊在一起。
他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
他把照片放大，想看清楚那兩道影子之間的距離。
放大了之後畫素變得模糊，輪廓散開，但他能辨認出其中一個是程野的肩膀輪廓，另一個是她靠過去的方向。
他放下手機，拿起那瓶還剩一半的酒，直接對瓶喝了一口。
酒液順著喉嚨滑下去，辣得他皺了一下眉。
他點開和金曦文的聊天框，往上翻。
最後一條訊息還是他下午發的那個“在哪”，發出去之後一直沒有回應。
他又打了一行字：【你幾點回來？】看著那行字，又刪掉了。
他重新打：【野營冷不冷？】刪掉了。
他打了第三遍：【程野在你旁邊？】然後他把手機扣在茶几上，沒有再拿起。
門鈴響了，他以為是幻覺，沒有動。
門鈴又響了，這次還連著敲了兩下門。
他站起來走過去，直接拉開門。
孟晚站在門口，她穿著一件白色的外套，手裡拎著一個保溫袋，看上去像是順路路過。
但半夜十一點，路過別人家門口......
詭異！
“你果然還沒睡。”孟晚笑了一下，“我路過你們小區，剛好看見你客廳燈亮著，想著你可能還沒休息。”
段硯禮看著她，沒有讓開門口，也沒有關門。
他喝了不少酒，反應比平時慢...
“你找我有事？”
“我給你帶了醒酒湯。”孟晚把保溫袋舉起來，“我猜你可能喝了酒。”
段硯禮沒有接。
“不用了。”
“你臉色真的很差。”孟晚往前邁了一小步。
“我放下就走，不打擾你休息。”她側過身，像是要從他旁邊擠進門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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