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拂過他的脖頸，他在她靠近的時候停了一下，像是把什麼話咽回去了。
她的手從他領口滑下去，落在他胸口。
車窗外露營地的燈光透進來一線，落在兩個人交疊的輪廓上。
遠處有人在說話，隔著一片樹林，聲音模糊。
金曦文偏過頭，嘴唇貼著他的耳廓，聲音輕得像在自言自語。
“你要是不想，現在停還來得及。”
程野的手扣住了她的腰，他把座椅又放低了一點，她被他帶著往下落。
他低頭看著她，聲音啞得不像話。
“來不及了。”
金曦文彎了一下嘴角。
她把外套脫了，扔到副駕駛的座位上。
車裡的空間不大，但兩個人都找到了剛好能容下彼此的角度。
他的手指從她腰側滑到後背，貼著脊柱的弧度一路往上，指尖經過她肩胛骨的時候她微微弓了一下背，他沒有停下。
她的指尖在他後頸上慢慢摩挲，像在順著某種節奏。
他的呼吸越來重，她低頭吻了一下他的喉結。
他比她想象中更輕地放倒她。
座椅不夠寬，她的肩膀抵著車門，她的腿纏在他腰上。
夜風從車窗縫隙裡鑽進來，溫度偏冷，但她身上是熱的。
她偏過頭看著窗外，篝火的餘光在樹林邊緣明明滅滅，像一個很遠的世界。
她沒來得及深想，他的吻落下來，把她的思緒打斷了。
她的手指劃過他的肩背，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
程野第一次沒看時間，裡的暖風開了又關，窗玻璃上結了一層薄薄的霧氣。
她在他懷裡翻了個身，臉貼著他肩膀，呼吸慢慢平穩下來。
他的手指落在她後背上，沒有動，只是搭著。
“程野。”
他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
“你剛才那句話，”她閉著眼，聲音帶著睏倦的沙啞，“是認真問的，還是胡說的？”
程野低下頭，下巴擱在她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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