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她說。
他低下頭,她在他耳邊說了兩個字,極輕的,像命令。
“過來。”
他動了,以一種他自己也說不清的順從感。
她引導著他的動作,像在調一味方子,劑量。先後。火候,她都知道。
他第一次意識到,她所有那些看似不經意的觸碰都是有路數的。
她知道怎麼讓人放鬆,怎麼讓人緊繃,怎麼讓人在她面前低頭。
“小叔叔,”她貼著他耳廓說,“你知道為什麼你會覺得上輩子認識我嗎?”
他的呼吸頓了一下,“為什麼?”
“因為我們上輩子也這樣。”
他感覺到她指尖的溫度,像在標記什麼,又像只是隨手點在那裡。
他在她面前沒有反駁權。
她知道他的每一寸邊界,然後一步步走上去,讓那些邊界變得模糊。
她打他的時候他沒有躲,她吻他的時候他沒有拒絕。
他甚至在她叫他小叔叔的時候,開始覺得這個詞變味了,變得不再像從前那樣合適。
“小叔叔,”她的聲音在笑,“你太聽話了。”
程野沒有回答,他的手指落在她後背上,像是想碰觸什麼,又像是想確認她還在。
她低下頭,在他額頭上落了一個吻,和前幾次一樣輕,像蓋章。
她從他身上翻下來,躺在床的另一側,把被子拉過來蓋住自己。
她從被子裡伸出一隻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叫他過去睡覺。
“明天我們去哪?”她的聲音已經帶著睏意了,“我想去......”
程野側身躺下,面朝她的方向,但沒有靠得太近。
他看著她,看著她潮溼的髮尾搭在枕頭上。
......
“要......”
“小叔叔.....關燈好不好.....”
.......
夜風吹動窗簾,月光在地板上緩緩移動。
”。曦曦~哦以可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