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拆開盒子，拿叉子切一小塊蛋糕，遞到沈聿川嘴邊：“嚐嚐，味道很不錯。”
指尖離他嘴唇特別近，她眼神直白，滿眼期待。
“你不吃，我可就全吃光了。”
沈聿川微微俯身，張口吃下蛋糕。
金曦文眼睛彎起來：“好吃吧？”
“嗯。”
“這塊全都留給你，我先走了，朋友還在等我。”她起身，剛走兩步又回頭，“哥哥，晚上有空嗎？我公寓頂樓天台視野超好，夜景巨美，我想約你上去坐坐。”
“幾點？”
“七八點，天剛黑的時候。”
“可以。”
金曦文開開心心道別：“到時候你發訊息就行，我提前開天台門。下午好好上班~”
她忍不住勾起嘴角，轉身坐電梯下樓。
晚上七點，天色半黑不黑。
金曦文抱著保溫壺上天台，沈聿川已經提前到了，靠著護欄看樓下車流。聽見腳步聲，他轉頭看來。
“哥哥來得好早。”金曦文走上前，放下保溫壺，“天台風大，我煮了薑茶，暖暖身子。”
她倒好一杯遞過去，沈聿川接過喝下，溫度剛好，甜度適中，帶著一點姜味的微辣。
“你還會煮這個？”
“以前我媽冬天總煮，我跟著學會的。”金曦文自己也倒了一杯，背靠護欄抬頭看天。
天色一半深藍，一半殘留落日橘色，二十八層高空隔絕了鬧市噪音，特別安靜。
“哥哥，你還記得我八歲，你送我的金魚風箏嗎？”
“記得。”沈聿川應聲。
“那個風箏第一次放就掛樹上了。”金曦文笑著說道，“你爬樹幫我摘下來，褲腿刮破一大條，回去你媽還說了兩句。”
“我媽沒罵我，還誇我動作利索。”
金曦文笑得肩膀發抖，看著他說道：“哥哥你平時是不是很少笑？”
“沒什麼好笑的事。”
“那我現在陪你聊天，也不好笑嗎？”
樓下萬家燈火漫上來，暖光落在金曦文臉上，看著溫柔又軟。
沈聿川看了她幾秒：“現在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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