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那樣親我。”她伸手戳了一下他的胸口，“你故意讓她看的。”
“嗯，故意的。”他低頭在她嘴唇上啄了一下，“你剛才開門的時候，不也是故意的。”
金曦文被他這句話戳中了，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一些，她把臉偏到一邊，像是有點不好意思承認。
她腳趾蜷了一下，在他小腿上蹭了蹭。
沈聿川的手掌貼著她的臉，把她偏過去的臉轉回來，拇指輕輕擦過她顴骨的位置。他低頭看著她，目光裡那種溫柔又深了一層，底下露出來的東西比之前任何一個時刻都要清晰。
“不過，”他的聲音低下去，嘴唇貼著她的耳廓，像是說悄悄話一樣，“剛回來的時候，你那副溫柔的樣子，我還以為你對我沒興趣了。”
金曦文的睫毛顫了一下。
沈聿川的嘴唇擦著她的耳垂，聲音帶著一點點笑，藏得很深，但確實在笑，“在我們家飯桌上坐著，叫沈聿川哥哥，說話客客氣氣的，退讓退得那麼自然，我還以為你把我當陌生人了。”
金曦文的呼吸頓了一拍，她偏過頭，嘴唇碰著他的臉頰，“那哥哥當時怎麼想。”
“當時想，”他的嘴唇從她耳廓滑到頸側，貼著她頸動脈跳動的位置，“文文長大了，學會跟人客氣了。”
他的嘴唇在她頸側落了一下，沒有用力，只是一個很輕的觸碰。
“後來呢。”她的聲音輕下去。
“後來你從我車上下來，回頭衝我笑了一下。”他說，“我就知道你沒變。”
金曦文閉了閉眼，然後睜開，抬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來，嘴唇貼著他的嘴唇，停了一下。
“那哥哥喜不喜歡我現在的樣子。”
沈聿川的手掌貼著她的腰，掌心溫熱，指腹沿著她脊背的曲線慢慢往下滑。
“你什麼樣子我都喜歡。”他的嘴唇貼著她的唇，每一個字都落在她嘴唇上，“裝乖的時候喜歡，使壞的時候也喜歡，剛才推開門的時候那副樣子.....”
他頓了一下，嘴唇翹了翹。
“最喜歡。”
金曦文沒忍住笑了，她把臉埋進他肩窩裡，悶悶地笑了好幾聲，肩膀一抖一抖的。
笑完之後她又抬起頭來，臉還紅著，眼角有一點溼，像是笑出來的，又像是別的什麼。
“哥哥，”她說，“你再說這種話，我就不放你走了。”
“那就別放了。”沈聿川低頭在她鎖骨上那顆新落的痕跡上親了一下，“反正我今天也沒打算走。”
窗外的陽光已經徹底亮了，手機在客廳地毯上又震了一聲，螢幕亮了一下，是一條新的微信訊息提示，來自蘇婉凝的對話視窗。
金曦文在沈聿川懷裡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哥哥幫我把手機關靜音。”
沈聿川伸手從床頭櫃上拿過她的手機，按了一下音量鍵。
螢幕暗下去之前，他掃了一眼那條訊息的預覽——
蘇婉凝發了一長串，開頭幾個字是“沈聿川你知不知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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