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香扭曲的面容在聽到鈴聲時，瞳孔驟然張大，恐懼的縮了縮肩膀。
面容逐漸平靜，可仍有不甘：“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身後緊閉的房門開啟，老夫人蒼白著臉，顫巍巍的走了出來。
“雲香。”
雲香在看到老夫人時，猙獰的臉收起，恢復成了原本清秀的容貌，只是面色青白的詭異。
她規規矩矩的給老夫人行了一禮：“雲香見過老夫人。”
“誰欠你的，你只管討回去，不用顧忌我！”老夫人喘著粗氣，由著兩位老嬤嬤攙扶著出來。
角落的下人們人鬧熱又害怕的議論：“這鬼還能變幻樣貌的，剛才那樣就是為了嚇人。”
“不然你能怕鬼嗎？”
“母親！”林聽松不可思議看著老夫人，不相信這是能從她嘴裡吐出的話。
老夫人深深閉眼，胸口劇烈起伏，平復了好久才睜眼：“聽松，你父親生前把你叫到床邊，說了什麼？”
林聽松身子一震，眼神瞟向雲香，“母親，父親交代了要好生照顧您。”
林玄魚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雲香的面目開始猙獰扭曲，長髮無風揚起。
“還不說實話！”老夫人沉聲厲喝，不怒自威：“跪下！”
見林聽松順從的跪下，老夫人轉向林聽柏，“你也跪下！”
林聽柏聞言也掀開衣袍跪下。
老夫人沉聲高喊：“林家長子林聽松，林聽柏給雲姨娘磕頭賠罪！”
“咳咳咳......”老夫人這一句用了十足的力氣，務必讓每個人都聽到。
說完這話，咳的面色漲紅。
林玄魚眉頭微蹙，從懷中取出一顆褐色藥丸抵在她唇邊，“服下？”
老夫人怔愣的瞬間，藥丸已被林玄魚塞入她口中。
藥丸雖苦，可心中滑過一抹暖意。
“母親，這世面哪有嫡子給姨娘下跪磕頭的道理？”
“而她也算不得姨娘，頂多算個外室。”
在他說話的間隙，林聽柏早已哐哐的磕完了三個響頭。
雲香陰冷的臉上浮上了慈愛的神色，眸子更是含笑的望著他。
像是怎麼也看不夠，她壓低了嗓音，儘量的放柔放慢，不想嚇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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