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一路的波折,馬車內氣氛詭異的安靜。
特別是林宴,總是用一種古怪的眼神打量著她。
兩天的路程,馬車終於駛入了京城。
林宴如同魚兒入了水,整個人彷彿活了過來,與在馬車緊繃的樣子全然不同。
林青音眉眼彎彎,整個人透著輕鬆,就連林夫人也鬆了口氣。
三人一同看向林玄魚,眼中都有一種到了我的地盤你還怎麼囂張的神情。
林玄魚眼皮都懶得抬一下,直到馬車停下,她才抬起眼簾。
林府外早有人候著,分別是二房一家,與林玄魚的生父,太常寺卿林聽松。
下人們立馬搬了矮凳,婢女攙扶著第一個出來的林夫人。
“夫人辛苦了。”林聽松上前,伸手輕扶她的肩頭,滿是體恤與憐惜。
林夫人微抬起頭,眉眼溫婉,嘴角上揚:“若能讓娘好起來,我再辛苦也是值得的。”
“爹爹!”林青音嬌俏溫軟的嗓音,讓林聽松的神色更柔和了。
“爹!”林宴恭敬喊道,便乖巧的站在一邊。
林聽松滿意的點頭,再次朝馬車看去。
最後出來的人,一身青色道袍,滿頭青絲用木簪隨意簪起。
眉目生得極清麗,可那神情淡漠疏離,眸光清冷如水,薄唇輕抿,周身全是拒人千里之外的漠然。
特別是那眸子只輕掃了林聽松一眼,便別開了。
林聽松頓時黑了臉,眉眼陰沉。
林青音眼底飛快閃過一抹陰鷙算計,在林玄魚身邊輕聲開口:“玄魚,這是爹爹。”
林玄魚冷淡的掃了她一眼,她的心思她根本不屑理會。
林玄魚冷然開口:“帶我去見老夫人!”
她話一齣,門口的一眾人全都臉色大變。
“放肆!”林聽松沉聲喝道:“見到人為何不叫,如此無禮,怎配進我林家大門!”
林青音得意的勾唇,林玄魚在林府,我看你還怎麼囂張。
二房的人連忙上前,林聽柏拉了拉林聽松的袖子:“大哥,孩子剛回來,還不熟悉人,不習慣,你別嚇著孩子。”
林二夫人打量著林玄魚,眼中閃過一抹厲色,笑著說道:“是清兒吧!”
林玄魚搖頭:“不是,我乃青塵觀觀主,道號不渡,名字林玄魚。”
“噗嗤~”林宴捂嘴偷笑了起來,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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