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感覺真有些本事啊。”
“有本事又怎麼樣,是你我請的起的嗎?夫人她都收了一千兩。”
許多下人倒吸一口涼氣。
紛紛打起了退堂鼓。
林玄魚不是沒聽到,只是不在意的挑了挑眉,轉身朝老夫人而去。
從乾坤袋中掏出一個小瓷瓶:“林老夫人,這個給您。”
她與林老夫人有些緣分,這個便當她的心意。
許唯安眼睛發亮,她要離開林府了。
“林姑娘,不如先到我許府做客如何?”
“若是林姑娘能傳授針法,我許府允諾日後必為觀中的祖師爺塑金身!”
林玄魚眨了眨眼,“此話當真。”
林禹一看不對,妹妹要被人拐跑了。
急忙開口:“小魚,祖母的身子還未好全,你能否先留下為她行針,觀中祖師爺的金身,我也可安排。”
老夫人接過她手中的瓷瓶,拉著她的手輕拍,“好孩子,老身這也有一樁事要請你。”
林玄魚望著他們三人,眼中全是賺錢的欣喜。
京城果然好掙錢。
——
林玄魚將最後一針扎入老夫人的湧泉穴,身後的許唯安連忙為她擦拭著額間的汗。
林玄魚輕聲道:“回陽九針能回陽救逆。調和臟腑。改善陽氣虛脫及神志失養,刺激人體陽氣,脈微欲絕等危重症候。”
許唯安聽得認真,立馬拿起小桌邊的筆墨,認真記錄。
老夫人一臉慈愛的看著她,如今已經是第三日,她感覺身體大好。
甚至比十年的精神頭還要好,“小魚,我之前同你說的那件事,何時同我去看看。”
林玄魚等了一刻鐘,低頭收針,“待兩日後老夫人身體徹底好了,我便同老夫人上門看看。”
老夫人點頭,雖然她與林家斷了親,但她看得出來,這孩子是個心軟的,別人對她好一分,她便還上十分。
收了針後,囑咐老夫人好好休息,便到外廳用膳。
林禹已上值,老夫人的膳食送到了她房中。
外廳只剩她與許唯安,許唯安虛心好學,一得了空便問了她許多關於醫術上的問題。
她臉上也從未有半分矜傲,總是耐心的回答他各種問題並講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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