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冬回來了!”
老者說著又看向她身邊的林玄魚,眼中閃過一抹了然。
林玄魚依舊是一身簡單的道袍,樣子雖正式,可畢竟太過年輕又長得極為好看。
讓人心中不免有些不太信服。
“小冬,莫要讓人騙人了,在貴人手底下賺點銀子不容易,銀子得留著,日後嫁個好人家。”老人家那雙眼炯炯有神,精光不減,看著林玄魚的模樣,顯然把她當成了騙子。
“牛爺爺,這林姑娘很厲害的,你別亂說。”忘冬連忙上前拉了拉他的袖子。
又一臉歉意看向林玄魚:“林姑娘,牛爺爺年紀大了亂說話,您別同他計較。”
林玄魚掃過他的面龐,視線落在他手中的鐮刀上。
抬頭看了看頭頂的參天大樹,一隻樹杈已經伸到路中間,眼眸微動:“老人家,這樹枝不可砍。”
牛爺爺握著手中的鐮刀緊了緊,眼神提防:“為何不能砍,我就砍那伸出來樹枝,它擋著路了。”
林玄魚走近那粗壯的樹杆,抬手摸了摸樹杆上的劃痕,“你們村裡是不是有人傷過它?”
牛爺爺一怔,又看向忘冬,那眼神顯然在說,是忘冬告訴她的。
忘冬連忙擺手:“牛爺爺那樹杆的痕跡還在呢!”
林玄魚搖頭,語氣嚴肅:“你們不僅傷了它,還羞辱了它,甚至有人朝它撒尿了。”
這事就連忘冬都不知,可牛爺爺是知道的。
“你是怎麼知道的?”牛爺爺眼睛微眯,緊盯著她。
林玄魚拍了拍樹杆,“它告訴我的。”
“它在這裡生長了百年,你們的祖先對它很敬重,可到了這幾年,你們對它越來越差,它已有靈性,再修煉些時日,便能成為守護靈。”
“你們這樣對它,它便不再守護你們這個村子了。”
牛爺爺眼睛睜大,手中的鐮刀哐當一下落地,眼中悲慼。
“村子最近頻繁出了怪事,祖輩叮囑過這樹有靈,定能庇佑我們村子,村子生活一直過得不錯,可最近頻繁出現怪事,村子裡的人便怨上了這棵樹,覺得它並沒有守護我們村子。”
“有的人想將它砍了,是村長攔住了,說祖輩交代的事,不能亂來,所以有人半夜總是來罵它,給它弄些汙穢的玩意。”
牛爺爺長嘆一聲:“近幾日有人走夜路總是被這伸出的樹枝絆倒,村民生了怨念,這才想砍了它。”
“我從小在這樹下乘涼,我又怎麼忍心真砍了它,想著把伸出的樹枝砍了,不讓它再絆倒人便好。”
林玄魚將手覆在樹杆上,“它已有靈,心中升出怨念,已經開始報復村民了,你們若是真把它砍了,怨念滋生,到時候便成了惡靈,這個村子只怕無人能逃脫。”
牛爺爺與忘冬頓時臉色煞白,望著這棵老樹落淚。
“作孽啊!”
林玄魚閉上眼,薄唇輕啟:“太上臺星,應變無停,驅邪縛魅,保命護身。智慧明淨,心神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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