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與兩個年輕人冷汗淋漓,怪不得他們總覺得這段時日,全身痠痛的緊,家裡的孩子總是啼哭不止。
“那木匠為何要這般對付我們村子!”牛大一拳砸在了木桌上,胸口因憤怒劇烈起伏。
“那便要問你們村裡的人對他做了什麼?”林玄魚回眸,清冷的眸子泛著冷意。
“萬事皆有因果,他寧自損一千也要傷敵八百,想必你們村子裡的人也未曾手下留情。”
屋內頓時陷入一片寂靜,不是後悔,而是在沉思回想。
“我真的不知道何時得罪過這個木匠,輪到我們家時都是好酒好菜的招待。”牛大想了半天沒想出來,然後一臉狐疑的看向春陽:“春陽,你老實說,你們是不是對人家老木匠做了什麼?”
春陽雙目充血,雙手死死握成拳,憤恨的咬牙:“我也想親自問問,我們家到底怎麼得罪了他,他竟要我們全家的命!”
林玄魚輕掃了他一眼:“他沒有說謊,問題出在了村長家。”
“死去的人因心有怨念,被困在村子,去不了地府,投不了胎,很快這個村子便會成為一個鬼村。”
所有人全都嚥了咽口水,冷汗從額間冒出。
牛大清了嗓子大喊一聲:“走,帶人去村長家問問去,不能因為他害了我們整村的人。”
春陽與忘冬也同樣氣得渾身發抖,“我們也要親自去問問村長,他到底幹了什麼!”
牛大把整個村子的人都喊來了,村子裡的人不明所以。
“牛大,什麼事不能好好說?”有上了年紀的老人不同意,大家都是一個村子的,抬頭不見低頭見,怕傷了和氣。
牛大嗓門大,思路也清晰,很快便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說了出來。
他把那枚生鏽的封棺釘扔在地上,“這就是證據,這是封棺材的釘子,釘在主樑上,這家人能好嗎?”
村裡的人頓時譁然,
“太惡毒了!”
“天啊,我也要回去看看我家的房梁。”
“我也要去看看。”
此起彼伏的驚恐聲讓整個村子都慌了神。
牛大指著柳家的人,“你們趕緊回去看看,不渡道長說你們家主臥的牆裡嵌了一把生鏽的剪刀。”
柳家的面上大駭,立馬往回趕,那是柳家剛娶的媳婦,前些日子丈夫剛死。
而她的丈夫便是村長的小舅子。
村裡的人也跟了去,柳家兩位老人看到那麼多人聚集在家門口。
“這是出什麼事了?”
柳家媳婦根本不理,直接拿了一把錘子就衝進了主臥。
“在靠床的那面牆。”林玄魚在人群后,她的聲線清淺,穿透嘈雜的人群,清晰的傳進了每個人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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