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這婚事是音姐兒的?”老夫人如今身子大好,氣勢一如往年,眉目一沉,便讓林夫人喉間發緊。
“這婚事是我同老國公親自定下的。”
林聽松知老夫人的意思,可那麼多年,林府都默認了一門親事是林青音的。
“娘,青音才是林府的大小姐,至於其他人,”林聽松冷眼看了一眼林玄魚,冷哼了一聲:“早就與林家無半點關係!”
老夫人嘆了口氣,溫聲問道:“小魚,這婚事你可滿意?”
林玄魚蹙眉,扯了扯嘴角,她哪有那個心思成婚,談情說愛。
秦牧川朝老夫人鞠了一躬,“林老夫人,定國公府並不是不受承諾之人,婚書定國公府認,我也認。”
林玄魚一言難盡的看向他,如同在看一個白痴:“我不認!”
秦牧川顯然沒料到她竟如此不識好歹,可良好的教養令他也只是微蹙了下眉頭。
“林姑娘,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豈由你兒戲?”
林夫人趕忙上前,“母親,這婚事定國公本來屬意就是音姐兒,且玄魚也已不是林家的人,怎麼能再讓她與定國公府結親。”
“秦世子,我林家要嫁入定國公府的一直都是音姐兒,世子莫要搞混了。”林聽松連忙將林青音往前一推。
林青音緩步朝他走去,微微欠身,嬌弱的臉上含羞帶怯,柔聲道:“秦世子,玄魚她已經不是林家的人。”
秦牧川不知這林府搞的什麼名堂,老夫人專門下帖讓他專程來一趟。
他剛從軍營出來,便趕了過來。
“那這婚事......”
“作廢!”林玄魚冷聲接話。
目光掃視著林府的一家子人,擲地有聲:“你們要給林青音攀婚事是你們的事,別拿我的八字去合媒,把當初的婚書銷燬,你們要結親,便拿著林青音的八字去與定國公合媒!”
林青音比林玄魚要大上一歲,當初林家對外宣稱的就是林青音便是他們當年生下的那個女孩。
除了府內的人,極少數人知道,林府曾丟過一個女孩,還從孃家過繼回來一個當親生女兒養著。
這要是定國公府問起來,他們要如何應對。
“何需如此麻煩,定國公府認的一直都是音姐兒。”林夫人一口回絕,朝秦牧川輕笑道:“況且音姐兒可是從小便唸叨著要嫁給世子爺呢。”
林青音嬌嗔著喊道:“娘~”
羞怯的望向秦牧川,便垂首躲在林夫人身後。
秦牧川臉頰赫然,他也一直以為他要娶的人是林青音,所以這些年對林青音總是禮遇有加多有照拂。
可他也沒昏了頭,剛才林老夫人雖沒與他明說,為何換人。
可她卻信誓旦旦的直言,她與他祖父定下的人從始至終都是那個身穿道袍眉眼清冷的女子。
林老夫人說她極好,言詞之意是他配不上她的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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