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魚說得隨意,可她每說一句,孔真的臉色便陰沉一分。
“故人之子能得此成就,你好像不高興?”林玄魚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那清冷的眸子將他臉上的陰狠盡收眼底。
孔真很快收斂了神色,輕咳了一聲:“我自是高興。”
“我不打擾各位用膳了,夜深了,我先行回府。”
孔真說完轉身大步跨出門檻,
“對了,孔老爺,明日我們打算去祭奠一下雲伯父,你要一起嗎?”林玄魚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孔真的腳步頓住,身子僵硬,背對著他們:“我明日有事,便不去了。”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柳蕪望著他倉惶逃離的背影,滿臉憤恨,伸手指著他離去的方向,咬牙切齒:“就是他,是他找的風水師幫我們看的宅子,還說什麼宅子安靜,風水好。”
林玄魚點頭,若有所思:“可他身上並無孽債,若是他動了你家祖墳,此人身上必沾你們三代孽債,可他很乾淨。”
乾淨的有些不尋常,
雲華噌的一下起身,瘦弱的身子搖搖晃晃,瞳孔微顫:“祖母,是孔伯父,是他?怎麼可能會是他!”
“是他!”林玄魚篤定,“我剛才試了他,他一聽雲華會去京中,且日後前程似錦,他臉上有一瞬的驚愕與懷疑,現在的他估計是去確認了。”
“要不要我跟上去看看?”秦牧川自告奮勇的上前。
林玄魚搖頭:“不用,我已經讓人跟著他了,很快就有訊息。”
“你讓誰跟著他了?”許唯安細數了下他們這邊的人,一臉疑惑。
林玄魚含笑不語。
很快一陣陰風吹來,
“哈啾~”雲華打了一個噴嚏,搓了搓手臂,“怎麼突然感覺有些涼。”
秦牧川與許唯安對視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瞭然。
一道黑霧飄到她頭頂的玉簪上,然後正廳便響起了男子的說話聲。
“觀主,你猜的果然沒錯,那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果真去了雲家祖墳,但是他什麼也沒幹,只看了一眼便走了。”
“他有接觸過別人嗎?”林玄魚問。
“沒有,我看著他回了孔府,才回來的。”
“下次別跑那麼遠,這裡人生地不熟的,要是碰到別的大鬼或厲鬼被吞了怎麼辦?”林玄魚提醒。
頭上的簪子微微晃動:“知道了。”
雲華嚇得抱住了秦牧川,驚恐的喊道:“誰在說話?”
“是鬼在說話。”許唯安替他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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