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華攙扶著她,聲音哽咽:“祖母~”
柳蕪拉著他,撲通一聲跪下,“姑娘,求你一定要救救雲華,救救他,他是我們雲家唯一的血脈,我不能讓他有事。不然我真的是無顏面對雲家的列祖列宗!”
林玄魚垂頭看向跪地的人,“起來吧。”
許唯安與秦牧川連忙將二人拉起。
“我會為你們重新選一處風水寶地,將他們遷墳安葬。”林玄魚道。
“但你們現在要做的是先解決人,不解決這人,待他重新找到雲家的墓穴,請邪術師使壞,破了風水,結果仍舊是一樣的。”
“是不是孔真?是不是他?”柳蕪睜著眼睛,咬牙切齒的問。
“老孃現在就去跟他同歸於盡,我們雲家到底有什麼對不起他,他竟要如此的害我們,甚至想讓我們絕後。”
林玄魚臉色微沉,望著那條深溝:“他參與了,但是不是他動的手,還不得而知,他身上並無孽債。”
“你相公當年高中位列一甲,證明墓穴應該是在他高中後毀的。”
“若這墓穴沒被毀,雲家此時早已位極人臣!”
雲華雙手死死的攥緊,胸口劇烈起伏,滿眼猩紅,臉上全是滔天的恨意:“我去找他,我要他給我雲家償命!”
說完不管不顧往山下衝去,曾經走兩步便氣喘吁吁的人,此刻發了狠,憑著一股狠勁衝下了山。
柳蕪慌了神,追了上去,可還沒跑多遠便被腳下的樹枝絆倒。
哭喊著:“雲華~雲華......你別衝動......”
許唯安趕忙扶起柳蕪。
秦牧川身子一躍追了上去。
林玄魚緩步走下山,“走吧,去孔真家裡看看。”
看看是誰幫他擋的孽債。
雲華雖然跑的極快,可畢竟身子弱,剛停下喘口氣,
一輛馬車順著下坡迅猛的衝了過來,馬伕勒緊了韁繩,驚慌的大喊:“讓開,快讓開......”
可雲華就如同被定住了一般,動彈不得,眼睜睜的看著馬車極速的朝他而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陣勁風襲來,雲華被人抱住,一起狼狽的滾到路邊。
馬車被車伕死死勒住停了下來,車伕臉色發白,朝著摔倒在地的人大罵:“不看路的嗎?站在馬路中間幹嘛,找死啊!”
馬車內的人也受了驚,掀開了簾子,蒼白嬌弱的臉龐還帶著後怕,顫聲問道:“王伯,人沒事吧?”
車伕王伯沒好氣的瞪一眼路邊已經起身的人,鬆了口氣,“小姐,看樣子沒什麼事。”
馬車內的女子往路邊看了眼,見他們都起身了,應該是並無大礙。
“華哥兒~你怎麼樣?傷到哪了,讓祖母看看。”柳蕪他們也從山上下來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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