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膽子,騙銀子騙到我們頭上了。”
林玄魚並不理他,往馬車的方向走去:“你是家裡的老來女,你母親千辛萬苦才懷上的孩子,你父親因老來得女,疼你更是疼得跟眼珠子似的。”
王伯嘲諷出聲:“你說得這些誰不知道?”
林玄魚越走越近,王伯急了想上來拉開她,被秦牧川擋住。
眼神警告的盯著他:“我們不會傷害你家小姐。”
“那我說些別人不知道的吧。”林玄魚已經走到了馬車的車窗邊,平靜的看著馬車內的女子。
“你父親是入贅的,你母親家乃是富商,可你母親從未看低他,給足了他臉面,他現在住的宅子還是花的孃家的銀子置辦的,可從未對外人說過,就連家中的產業也全都是孃家的銀子置辦,這些怕沒幾個人知道吧?”
馬車內的女子眼睛逐漸睜大,顫聲問道:“你......你怎麼知道?”
王伯也睜大了眼,他是為數不多知道內情的人。
誰人都以為老爺是白手起家,可只有他們這些老人才知道,老爺所有的一切都是孃家給的。
直到夫人走後,連孃家的產業都由他接手,自此才真正的做到了石安縣的首富。
林玄魚笑著看她,眼中有些憐憫:“你母親將產業都留給了你,便是給你自保的資本,可你偏信你的父親,將產業全交由他打理。”
“你難道不知,你父親在外面還有一個家嗎?”
“他們就等著你死了,名正言順的接手你母親給你留下的所有東西,然後光明正大的住進你們的宅院。”
隨著她多說一句,馬車內的女子臉色便白一分。
“你......你胡說!”
林玄魚沒有刻意壓低聲音,王伯也聽見了,大聲怒吼:“我們家老爺對小姐好著呢,你別胡說八道!”
林玄魚冷嗤,“好?哄著你罷了,你這身子為何會這樣,你不想知道嗎?”
女子眼眸微垂,眼中像是有什麼在動搖。
——
“瑤兒,你看爹爹給你帶了什麼?是城南那家的栗子糕。”
歡快爽朗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孔若瑤抬頭,見到父親手中拿著一包栗子糕走進她的院子。
神情慈愛,看著她的眼裡滿是寵溺,
她的心開始一寸寸的變涼,輕聲道:“爹,城南的栗子糕要排許久的隊。”
孔真滿臉慈愛,說著把包著栗子糕的油紙開啟,“我的瑤兒喜歡吃,排多久爹都願意,來,快趁熱吃。”
看著父親手中遞過來的栗子糕,孔若瑤喉嚨發緊,輕輕搖頭:“爹,我今日不想吃。”
孔真臉色變了一瞬,只那一瞬快到不易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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