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魚輕笑:“意思是他們被表象迷惑,看不清真相,也未對我造成實際的傷害,我不怪他們,畢竟凡人目淺。”
許唯安仍舊不服氣,“我沒那種覺悟,我現在就想收拾他們!”
話落,醫善堂響起了動靜,是秦牧川帶著巡視計程車兵來到醫善堂門前。
秦牧川一臉冷肅,指著滿地的狼藉:“這是誰扔的,立馬給我清理乾淨,不然我親自將人交到官府。”
“不渡道長心懷天下,慈悲端莊,若你們以後不想來這醫善堂,那以後都不許踏進醫善堂一步。”
圍觀的百姓一下都全都噤了聲,面面相覷。
有人小聲問道:“聽說定國公府與林府取消了婚約。都是那個不渡道長在從中作梗。”
秦牧川眉目一凜,看向問話之人,眼底凝著淡淡的慍怒:“同我有婚約之人從始至終都是林府嫡女林玄魚一人,至於林府養女林青音,與我無半分關係。”
“這婚約作罷也是兩家商討決定,更是牽扯不上任何人。”
“不渡道長天人之姿,是我秦牧川配不上她,是定國公府無福!”
這番自貶身價的話,令在場的人譁然。
定國公府那可是一品爵位,若不是早年的林老夫人與定國公府有些淵源,這婚事怎麼會輪得到他林家。
他這一番話解釋清楚了為何定國公府退親,也狠狠打了林府的臉。
說什麼不渡道長從中作梗,壞了林家大小姐林青音的婚事,那不是扯淡嘛。
人家壞的是自己的婚事!
林玄魚在不遠處靜靜看著,眼眸微動,他在為她抱不平。
許唯安撩起袖子:“呦~把他能的。”
許唯安推開人群,“讓開讓開。”
走到了大門的臺階上,仰著下巴,“你們看不上我師父的醫善堂是吧,一個個把臉給我露出來,我認好了。”
“日後我看到今日鬧事者,我全都一個個打出去。”
許多百姓立刻低下頭,抬手遮住了臉。
說是如此說,可真有便宜哪有不佔的道理,在京中看個大夫可不便宜。
“我師父濟世救民,心懷蒼生,你們不提,那個破林府在那說幾句,你們就在我師父的醫善堂撒潑,我告訴你們,那一家人都不是什麼好人。”許唯安的唾沫星子橫飛,噴得站在前面的人直後退。
直到罵得累了,才停下來。
憋足氣大吼一聲:“都給老子滾!”
人群散去,林玄魚眼眸含笑。
對面茶樓上戴著斗笠的林青音砰的一聲砸碎了茶杯。
小二看了過來,林青音忍著怒氣從懷裡掏出一塊碎銀扔在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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