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宴大受打擊的踉蹌後退,然後轉身跑了。
林禹看著這荒唐的一幕,深深閉眼,
因為他知道,林家完了!
辰王定會追查尚藥局一事,
他看著林聽松,悲涼的笑了:“父親,你竟與尚藥局勾結,還意圖將小魚關入大牢置於死地,她是你的親生女兒啊,你怎麼能為了利益那麼冷血,你沒有心的嗎?”
林聽松朝他怒喊:“我沒有要置她於死地,我就是想讓醫善堂開不成而已。”
林禹笑了聲,搖了搖頭失魂落魄的走了。
林玄魚眼神微暗,跟了上去,輕聲道:“大哥~”
林禹的身子一震,站定在原地,嘴巴微張,震驚的看向她。
然後苦澀一笑,搖頭道:“我沒資格做你大哥,小魚,姓林的都不是好東西,你離我們遠一些。”
“大哥是好人,是好官,以後能福澤萬民。”林玄魚的聲音很輕,可很有份量。
林禹空洞的眼睛終於有了光亮,嘴唇顫抖著:“真的嗎?”
林玄魚重重點頭:“我算的卦,從不出錯。”
林禹輕笑,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她本想躲,最後還是站在原地。
“大哥,我的及笄禮還沒過,還無人為我簪發!”
林禹這才回過神來,緊張道:“對對對,我們去祖母院子。”
二人到時,發現定國公夫婦,老國公,陸秦氏,許太醫與秦牧川,許唯安他們早就等候在院子中。
林老夫人臉上透著疲憊,可眼神發亮,見他們來了,輕笑著:“可算來了。”
林玄魚拿出林禹送她的簪子遞給林老夫人,
林老夫人笑著接過,將她拉著坐在院子的石凳上,拿起石桌上的木梳為她梳髮。
“委屈我的小魚了,祖母為你梳髮,正賓祖母請了靖武大將軍夫人為你笄發。”
林玄魚輕輕點頭:“都聽祖母的。”
陸秦氏將石桌上的木盒開啟,裡面是林禹送的白玉簪,陸秦氏將其小心取出。
穩穩的插入她的髮間:“今日加笄,拋卻稚氣,守禮修心,入世知禮,內外修德,乘天地清福,一生順逐。”
林玄魚起身,朝她深深的做了一揖。
陸秦氏滿意的點頭,從身後的婢女手中接過盒子:“這是老身送你的及笄禮。”
“多謝將軍夫人。”林玄魚真心道謝。
隨後所有人都紛紛送上了各自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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