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他是故意的!”許唯安沉聲接道。
“怪不得,我說呢,怎麼一住進來,我們家就各種不順,我相公先是公務出錯,然後被革職,就連我也小產了兩次,而女兒好不容易養大了些,又沒了......費勁精力才堪堪保住一個兒子......”
柳蕪越說心中越恨,咬牙切齒道:“為什麼啊,到底為什麼啊?我相公對他那麼好,他為什麼要這樣害我們?”
林玄魚眼眸微垂,臉上無多少波瀾,可說出的話卻如同石頭一般砸在她的心頭:“府邸的風水不足以讓你們家幾乎絕後。”
“頂多是讓你們倒黴,身體財運各種不佳而已。”
“那到底是為什麼?”秦牧川這下也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林玄魚沉聲道:“若是關係到子嗣,只怕問題出在了祖墳上。”
“祖墳?!”
幾人的臉色都變了變,動人祖墳可極為陰損之事。
“先把府邸該清理的清理乾淨,我為你們重新佈置。”
“弄好府邸後,再去看看祖墳。”
林玄魚發話,所有人都齊心協力的動手,很快府邸的雜物全都被清理了出去。
雜草也被清理乾淨,整個府邸頓時亮堂了起來,彷彿卸去了沉沉晦氣。
再無沉重的潮黴味,氣流開始流轉,空氣清爽通透,人站在院中,渾身輕快。
“許唯安,去買一盆高大長相極好的青竹回來!”林玄魚吩咐道。
許唯安也不問為什麼,立馬轉身去辦。
“小魚,可需要我做什麼?”秦牧川主動上前詢問。
林玄魚從乾坤袋中取出一個銅葫蘆遞給他,“將它掛在窗欞的中間。”
自己則拿著八卦鏡出去,將八卦鏡掛在了窗外。
拍了拍手指著另一處與之相沖的茅廁,“找人把這裡填了。”
當所有人忙完已是夜晚,
柳蕪感激的不知如何是好,她自己都能感覺到,整個府邸如今都不一樣了,
以前在府中覺得心口沉悶難受,如今通體舒暢。
柳蕪備了好酒好菜,招呼著他們吃飯,
只是還未開動,便來了人。
來人年約六旬,一身的錦衣華服,腰間繫著一枚溫潤的玉佩,一看便知價值不菲。
頭髮灰白,眉眼耷拉下垂,嘴角帶笑,一副和善寬厚的模樣。
那名男子客氣隨和的朝柳蕪道:“嫂子,今日家裡來了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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