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夫人哭的快暈了過去,捶著胸口目光悲慼。
“若我有罪,為何不報應在我身上,要折磨我的孩子。”
林玄魚見她情緒太過激動,示意辰王妃將人帶下去安撫。
房內便只剩辰王與景陽。
“不渡觀主,你剛才說那話是何意,此事可是關係到韓府?”辰王開門見山。
景陽也深深擰眉,他不願相信韓家的人會害自己的孩子。
“我姨夫乃是兵部尚書,與我姨母琴瑟和鳴,即便子嗣單薄,那麼多年依舊未有妾室,鈺兒出生後,更是疼愛有加,問題怎麼可能出在韓家?”
林玄魚淡淡掃了他一眼,“我有說你姨夫有問題嗎?我說得韓府,我說我要去韓府看看才能確定。”
景陽啞聲,他雖不認同,可也不願得罪林玄魚。
辰王面色凝重,點了點頭:“好,本王知道了,本王明日一早便讓景陽帶你們去韓府。”
林玄魚端起茶盞,輕呷了一口:“不要告訴韓府我們此行的目的。”
辰王與景陽對視一眼點頭應承。
林玄魚當夜宿在了辰王府,
許唯安擔心她又突然消失,天未亮便到了辰王府。
當他端著臉盆想為林玄魚洗漱時,發現她屋內一屋子的小紙人。
見到他推門的一瞬,所有小紙人都停住了手中的動作,回頭。
見是他,又繼續手中的動作。
好幾個在吃力的折被子,有的在給林玄魚梳頭,有的從水盆裡拖著毛巾,兩個小紙人一人一邊擰乾,然後抬去給林玄魚擦臉。
許唯安張了嘴,
林玄魚側頭看了他一眼,“何事?”
“師父,我本來是想來伺候你洗漱的。”許唯安覺得這些小紙人也太能幹了。
想著便也問了出來:“讓紙人幹活,會不會太過分了?”
林玄魚擦臉的手頓住,將毛巾扔回臉盆,用手指戳了戳紙人的臉。
“過分?我過分嗎?”
所有小紙人的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笑話,他們唯一的用處就是做些簡單的打掃工作,要是觀主覺得他們沒用,將他們趕走怎麼辦?
小紙人齊齊轉頭,全都朝著許唯安的方向怒瞪他。
許唯安背脊發涼,小紙人明明沒有表情,可他就是覺得他們很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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