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拜見辰王殿下。”
辰王將人扶起,“韓棟,今日本王是以姐夫的身份來做客的,不必如此多禮。”
韓棟連連點頭稱是,往韓夫人看去時,沒發現韓鈺。
“夫人,鈺兒呢?昨日不是說尋了名醫為他看病,今日怎麼不見他?”
韓夫人眼眶一下就紅,
韓棟頓時緊張起來,拉著她的手,“怎麼了?可是鈺兒出事了?”
辰王怕她說漏了嘴,替她接話笑道:“鈺兒在辰王府,好著呢,今早還吃了兩碗藥膳粥。”
韓棟鬆了口氣,有些責怪的看向韓夫人:“那怎麼不把他接回府?”
辰王妃上前,輕拍著韓夫人的手:“都怪景陽,見鈺兒討喜,喜歡的緊,大夫又囑咐了鈺兒要好好養著,不可亂動,我們便自作主張將鈺兒留在王府裡了。”
“妹夫不會怪我這做姐姐的自作主張吧。”
辰王妃帶著試探,一雙鳳眼死死的盯著他。
聽到韓鈺很好,他眼中的欣喜是真的,“怎麼會,你們喜歡鈺兒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就是怕給王爺添麻煩了。”
站在府門前說了半天話,韓棟這才反應過來還未請人進屋,“快快快,進府好好一敘。”
林玄魚望著偏門的方向,進出的人依舊絡繹不絕。
指著偏門登記名單的小廝:“韓大人,府上今日在辦什麼事嗎?怎麼那麼多人進出?”
韓棟瞧見是從未見過的女子,打量了一下,“這是?”
“這是醫善堂的東家,就是她給鈺兒看得診。”辰王解釋道。
“就是近日傳得沸沸揚揚的醫善堂,聽說那裡有位觀主,專看各種疑難雜症,可是姑娘?”韓棟仔細回想,朝堂中也有人給他提過,讓他去醫善堂看看。
可聽說那位觀主,每月只初一十五看,他想著定是故弄玄虛的,便沒有在意。
林玄魚輕輕點頭:“是我。”
“多謝姑娘為兒看診,若是我兒痊癒,我韓某定奉上厚禮,外加敲鑼打鼓的讓人送上懸壺濟世的牌匾親自掛到醫善堂。”韓棟眼裡感激並無半分作假,每一句也都真情實意。
辰王妃實在想不明白,林玄魚說問題出在韓府,到底在哪裡!
“韓大人,若要謝便謝辰王殿下吧,是他派人攔得我。”林玄魚說道。
辰王尷尬的輕咳了一聲,
林玄魚繼續追問偏門的動靜:“所以府中到底是在辦什麼事呢?”
韓棟笑著答道:“是在籌備我父親壽宴之事,這些都是戲班,採買,壽禮,宴席安排的人。”
“壽宴?”林玄魚挑了挑眉,盯著韓棟的面相看了許久,抬手掐算了一番。
眼眸微暗:“令尊今年可是八十高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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