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紛紛看過去,醫善堂緩緩走出一名女子,
一頭青絲鬆鬆簪了一個道髻,餘下的碎髮隨意的散落在兩頰。
一身素色交領衣裙,腰間僅繫了一條素色系帶,邊上掛了一個精緻小巧的袋子。
乾乾淨淨,輕便素雅,傾城絕色。
門前的百姓看呆了,
“這......這便是青塵觀觀主?”
“也......也太年輕了。”
許唯安快步的走到她身邊,仔細的打量著她,
語氣帶了一絲委屈:“師父,你怎麼能一聲不響的就扔下我們走了。”
“我有要事。”林玄魚輕聲道。
許唯安張了張嘴,還是什麼都沒說,只是有些生氣的別過頭,
林玄魚眼眸微垂,輕聲解釋:“我並不是故意扔下你們,為師有要事。”
許太醫用力拍了下他腦袋,大聲怒斥:“反了天是不,跟師父擺臉色。”
許唯安吃痛的揉了揉腦袋,小聲嘀咕:“我就是擔心她。”
林玄魚微愣,
秦牧川從她出現開始,目光就沒離開過她,走上前仔細看著她的臉:“怎麼臉色如此蒼白?”
林玄魚輕扯了一下唇瓣:“受了些傷,已無大礙。”
秦牧川的心口揪緊,顫聲問:“很嚴重嗎?”
林玄魚扯了一抹笑,輕點了下頭。
許唯安將秦牧川拉開,緊張不已:“師父,你傷哪了?我看看......”
林玄魚抬手打斷他的話,語氣很輕卻不容置疑:“先看診。”
秦牧川站在邊上垂頭,雙手死死攥緊,他竟沒能力護住她,她竟然在他們的眼皮子下,受了重傷。
步言生打量著林玄魚,眼中帶著懷疑與審視。
“你便是青塵觀觀主?”
林玄魚眼眸微抬:“是。”
步言生問:“道士也會醫術?”
林玄魚答:“道醫不分家,山醫命相卜皆有涉獵。”
步言生眼睛微眯,輕笑了聲:“那便拿出真本事讓大家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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