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一戶那日來得孩子眾多,都讓韓老太爺摸了頭賜福,有幾個孩童過後都生了不大不小的病。”
“家中的大人也不甚在意,畢竟孩童有些頭疼腦熱也是常有的事。”
“其中一戶主家,主母腹中的胎兒不小心夭折了。說是被一隻貓衝撞了。”
正廳一片靜默,氣氛沉重的讓人喘不上氣。
王爺揮揮手也讓他下去,
“師父,這又是什麼說法?”許唯安覺得心底發麻。
因為這違背了他固有的想法,他也一直覺得長壽老人便是家中的福報。
“每個家族的氣運都是有限的,如果家族不曾廣做善事,積攢福報,那後人用的便是前人的福陰,若是家中有人無德,提前透支了後人的氣運福報,那這家人後人便會生病早夭。”
林玄魚頓了一下,端起茶盞抿了一口,潤了潤喉又繼續說道:“孩童身上最是生機盎然,他們能自行從天地間吸取能量,所以有一種邪術,便是摸孩童的頭,能從中吸取他們的元氣。”
“孩童被吸取了元氣,元氣不足便會無端哭鬧,體質虛弱,且頻繁生病。”
林玄魚頓了頓,目光有些沉:“不是所有的老人都慈愛有德,老人年紀越大陽氣越弱,他們便會感受到常人感受不到的東西,時日久了,他們便會害怕,怕死怕老。”
韓夫人胸口劇烈起伏,最後一把掃掉了桌上的茶水果盤,面目猙獰:“怕死便能借我兒的命?”
“那可是他韓家的孫子,三個孩子,三個啊!他活得還不夠長嗎?為什麼,為什麼要奪我孩子的壽命!”
韓夫人雙目赤紅,眼裡充滿了恨意,不顧一切往外走:“我要去問問他,他怎麼能那麼不要臉,那麼老了不死還要奪我兒的命。”
辰王妃攔住了她,“初蘊你冷靜一點,你沒有證據。”
韓夫人憤怒的咆哮:“要什麼證據,他活得那麼長就是證據。”
“他早就該死了,他怎麼不去死!”
“你說誰該死了?”韓棟臉色沉的滴水,不知何時入了廳。
管家跟在他身後朝辰王行禮:“王爺,韓大人聽到韓夫人的聲音便不管不顧的往府裡衝,老奴沒攔住。”
辰王蹙眉,“下次再有人膽敢闖王府便喊護衛。”
管家誠惶誠恐,連連應聲:“是!”
韓棟在府中越想越不對勁,為何初蘊明明回了自己的府邸,還要跟著他們回王府。
是不是在揹著他商量什麼,這樣一想便坐不住了,立馬來了王府。
想著將夫人和孩子一同接回府中。
可剛入了王府,便聽到了他夫人歇斯底里的叫喊,
特別是她說,他那麼老為何要奪我兒的命,他便再也按捺不住衝了進來。
“你說啊?你說誰該死了?”韓棟緊握住她的手臂,將她的身子掰正,直直地盯著她。
韓夫人看到他,便想到韓老太爺,想到她早夭的兩個孩子,“我說的是你爹,你爹那個老不死怎麼還不死!”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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