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2章 器物被使用的久了,或承載了主人情感,就成了靈白啟睜大了眼,伸出手顫抖的指著月媚:“你......你偷看我洗澡?”
月媚眼尾泛紅,水霧迷濛的眼染上了怒氣:“白啟,你怎麼能如此翻臉不認賬。”
白啟後退一步,轉頭急切的想跟他們解釋。
發現林玄魚與許唯安蹲在桃樹下啃著瓜子。
“師父,有大瓜。”
許唯安吐掉嘴裡的瓜子殼,眼神發亮。
林玄魚點頭:“為師的經驗,這裡面有隱情。”
景陽站在一旁臉抽了抽,
“小啟,你忘了那一夜了嗎?”月媚捂著胸口,看白啟眼神像在看一個負心漢。
白啟怒了:“你說清楚,小爺我童身未破,你別往我身上潑髒水。”
月媚是真的傷心了,垂下眼瞼:“你那日受傷了,傷了大腿,當天夜裡便發燒了,是我在你床前照顧了你一夜,血染了你的褻褲,是我為你換的,你那夜還醒來過,說會對我負責。”
“這些你全忘了嗎?”
白啟這才想起,他去往雲疆前,曾受過一次傷,傷了腿根。
那夜他以為是婢女在照顧他,他腦子渾渾噩噩的,根本記不太清那夜的事情。
“我......我那時候根本不知道是你,我以為是婢女。”
月媚的眼淚又一顆顆的往下落,美人垂淚,總是讓人心生不忍。
“姑娘,你別哭了,我們不合適,我是人,你是......”
白啟實在不知道她是什麼,轉頭問向林玄魚:“她是什麼東西?”
“你才是東西,白啟,我恨你!”月媚的臉上染上羞憤與惱怒,朝他大喊一聲。
一個轉瞬,他們便又回到了白啟的房內。
剛才的幻境連同月媚一起消失的一乾二淨。
白啟鬆了一口氣,看到地上的玉女扶琴擺件,嚇得後退一步,
許唯安磕完最後一顆瓜子,拍了拍手:“白啟,這就是你不對了,你怎麼能說人家是個東西呢。”
許唯安轉念一想,“好像還真是個東西。”
林玄魚將地上的玉女扶琴擺件拾起,見她玉質的臉頰上還掛淚痕。
抬起指尖輕輕拭去,“白啟,不管如何,你還是該謝謝她。”
“若不是她夜夜渡為你靈氣,只怕你早就蠱毒發作,痛不欲生了。”
“她乃是靈,靈脩行甚是不易,她為你夜夜渡靈氣,已靈氣耗盡,維持不了人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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