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冷笑一聲，毫不留情的道：“我要是知道，我不會救你。”
聖女整個人僵住，很快又恢復如常，眼中泛起了水霧：“白將軍，我是真心想感謝你。”
白啟冷冷的睨了她一眼：“你的真心我擔不起。”
他們的對話被身後的長老們全都聽入了耳，眸色沉了沉。
一行人被安排在祭壇一側吊腳樓，那裡是用來招待貴客的地方，平日裡只有聖女一人居住。
林玄魚站在門外，望向不遠處的祭壇，
抬手指向那裡：“我可以去那裡看看嗎？”
長老們並未表現出不滿，只是客氣說道：“那是我們寨子的祭壇，沒什麼好看的。”
“我們京城來的沒見過，想去看看，可以嗎？”許唯安適當的表現出了一臉好奇。
聖女暼了林玄魚一眼，眼底藏著陰冷，柔聲道：“來者是客，既然這位姑娘想去，那便帶你們去看看吧。”
祭壇是一座大圓臺，壇沿一圈刻滿了首尾交纏的玄蛇淺紋，紋路的凹槽裡還留著淡淡的紅色液體。
四周立了八根石柱，石柱上雕滿了圖案，星辰，蠱紋及靈蛇，靈蛇盤旋在上首，神情威嚴的俯瞰下面跪拜的子民。
而正中還有一座幾人高的石像，那是一座人首蛇身的石像。
石像的女子冷傲的眉眼不可一世，威嚴沉冷。
聖女上前，長老們跟在她身後，雙手交疊在額前，神情虔誠敬畏。
朝著石像跪下，俯首以額貼著石磚，
“聖女婠姝拜見蛇神。”
身後的長老們全都閉氣凝神，恭恭敬敬的叩了三個響頭，才緩緩起身。
聖女神態倨傲的看著林玄魚：“這是我們雲疆的蛇神。”
林玄魚抬頭望著那巨大的神像，眨了眨眼：“你們這神像雕的可真醜。”
還沒雕出她三分之一的美貌。
聖女臉色大變，她身後的祭師將手中的蛇杖用力一敲：“這位姑娘，不可侮辱我們的蛇神，不然我們整個寨子的人都不會放過你。”
林玄魚沒在說話，只是又再次抬頭看向石像，輕拍了一下袖子，裡面探出一個青色的小蛇頭。
“雕那麼醜，還不讓說，誰允許她們把老孃雕出來祭拜的。”靈姬吐槽了幾句又鑽回了袖子裡。
“這地方老孃一百年沒來過了，當初來這修煉時，這裡毒蟲遍地，村民日日受毒物侵擾，我才生了惻隱之心，教授他們如何控制毒物，如何制蠱，教他們自保的能力，倒不曾想他們有朝一日，將這心思用在了控制人身上。”
二人用神識交流，其餘人並未聽到，
“他們的聖女是用來幹嘛的？”林玄魚隨意走著，看著石柱上雕刻圖案。
“我曾留了一縷靈息封印在這裡，他們會挑選與我靈息最契合的女子讓她承接，這便是她們口中的聖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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