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紛紛點頭，
“那便讓她親自說給你們聽。”林玄魚話落，手指飛快的掐訣，一道符紙燃起。
他們便聽見了對話聲，是烏夜祭師努力壓制憤怒的聲音。
“你瘋了，亂使用這種禁術，蛇神不允許我們害人，你要是寨子中的人知道了，他們不會再允許心思這樣歹毒的人做我們雲疆的聖女。”
“我是雲疆的聖女，我做事何須跟他們解釋，你不說不就行了，你不說誰知道。”
聖女的嗓音沒半分愧疚，反倒是一種理所當然的傲氣。
烏夜祭師被她那副模樣氣的心口一窒：“婠姝，用巫術害人是要被蛇神降罪的。”
聖女婠姝的聲音突然尖厲：“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你不要一錯再錯，這聖女之位本來就不是你的，你妹妹已經被你害死了，現在還想害人，我當初就不該一時心軟信了你的鬼話。”烏夜祭師一臉痛心的看向她：“婠姝，你怎麼變成了這樣！”
婠姝沉默了半晌，聲音平靜陰寒，勢在必得：“我答應你這是最後一次，只要我有了一副好的容貌，再有一個好的夫君，我的人生便完美了。”
“那是禁術，白啟就算了，你說他對你許諾了會回來找你，我便也由著你給他下蠱。”
“可那姑娘呢，你為何還要取她的容貌。你用了禁術，一旦蛇神知道了，她會收回在你身上的神息，你會被蛇神懲罰的，我是為你好！”
婠姝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執拗：“為我好就幫我！”
“你是大祭師，你肯定知道怎麼隱藏不被蛇神發現。”
烏夜難以置信的看著這個自己一手帶大，並教她蠱術的孩子。
“婠姝，你現在的模樣真讓人害怕。”
婠姝眼中聚集著瘋狂，一把扯下臉上的面紗，上面全是坑坑窪窪凹凸不平的痕跡。
她目眥欲裂的指著自己的臉：“你害怕，我怕的時候你跟我說，想要什麼就自己去爭，你逼著我煉蠱，跟毒蟲毒蛇一起生活的時候，你怎麼不說害怕。”
婠姝胸口劇烈起伏，不停的喘息，在烏夜祭師愕然又愧疚的目光中逐漸平靜。
揚起下巴，低睨的看她：“是你讓我爭這聖女之位，如今我爭到了。”
說著抬手撫上自己坑坑窪窪的臉，面目猙獰：“這張臉是你欠我的。”
林玄魚打了一個響指，聲音消失，
許唯安幾人震驚的睜大了眼，
許唯安一下掀翻了那碗紅色的酒：“師父，她想害你。”
景陽與白啟臉沉如墨，
白啟一拍桌子：“走，我們現在就走，不能讓她害了你。”
林玄魚抬眸看他：“要是我們走了，你的蠱毒怎麼辦？”
白啟頭垂頭靜默了一瞬，再抬眼時眼神決絕：“那是我的事，沒道理拖你下水，你們先走，我留在這裡拖住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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