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魚見他不語,又繼續道:“我會付你們月銀,你若是不願,我也不勉強……”
“我願意!”樂山著急答道。
林玄魚垂下眼看他:“你不用先如此急的回覆我,待你的事解決後,帶著你妻子上門,看過我的宅子後再做決定。”
樂山不解,她的宅子他剛才進來大致看了一下,三進三出的宅子,寬敞明亮,沒有外人,而且佈置甚是簡單。
見他一臉懵懂的模樣,許唯安想起那滿屋子的小紙人,頓覺得頭皮發麻。
“就是,不急啊,看過再決定。”
那真不是一般人能幹的活。
“不!我可以的,我行的,我什麼活都能幹,我不怕苦,只要能救我爹孃跟媳婦,我什麼都不怕。”
樂山怕林玄魚反悔,急切的表態,跪著的雙腿往前挪了兩步。
“我不要月銀,只要能救我家人。”
林玄魚看了許唯安一眼,許唯安連忙將樂山扶起身。
“你放心,我師父答應了救他們就絕不會食言。”
林玄魚喝口茶,放下茶杯,“先去你家看看吧。”
林玄魚起身,許唯安連忙拉著樂山,生怕跟丟了。
三人一踏出正廳的門檻,便到了另一處地。
許唯安己經習慣了,樂山顯然還沒有回神。
望著眼前熟悉的景象,驚訝的說不出話,半掩的門內傳來了微弱的說話聲。
“樂山……去了……幾日了?”老婦的聲音很弱,綿軟無力,一句話分了三段才說完。
“娘,先喝藥!”女子的聲音沙啞乾澀。
濃郁沉悶的藥味從門縫裡透了出來,
“花容,你手怎麼那麼涼?”老婦接過藥碗碰到了她的手,驚得將藥碗放在桌上。
“你是不是……去河裡撈魚了,我說了……我跟你……爹……我們不吃!”
老婦握著她的手首搓,話裡全是埋怨,可透出的心疼令花容紅了眼眶。
“大夫說了,你不能再受了寒,你……”老婦人說得急了,喘了一會,咳了幾聲,生氣的瞪著她:“你要是再這樣,我……我就讓樂山趕你走!”
花容眼淚一滴滴的往下落:“娘,別說了,藥涼了,快吃藥吧。”
老婦人看著那褐色的藥汁,看了許久別過頭去:“以後不要再給我熬藥了,銀子你跟樂山留著,留著給你養身子。”
“娘!”花容慌亂的喊了一聲。
屋內的簾子被掀開,一老人佝僂著身子,一步步走了出來,他的手臂用破舊的麻布隨意包著,上面透著暗褐色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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