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能,就扣她一個庸碌無能,辦砸差事的帽子。
將她逐出京城,這人始終是心腹大患,屢屢壞他好事。
快到養心殿時,遇到了辰王與景陽。
林玄魚拱手:“見過辰王殿下。”
辰王與平日親和的態度不同,語氣也冷淡了幾分:“無需多禮。”
景陽朝她頷首,神色有些複雜。
林玄魚也輕笑點頭,
由福聖領著入了養心殿。
景陽盯著她的背影看了許久,
辰王沉聲道:“日後不可再與她隨意走動。”
景陽眼神暗了下去,悶聲道:“是,父王。”
“太子雖有不妥,可終究是皇家嫡長子,若無大錯,皇室宗規不能亂。”辰王見他情緒低落,耐著性子說了兩句。
景陽抬頭看他:“父王,可太子不賢!”
辰王蹙眉壓低了聲音,帶著濃濃的警告:“可皇家也沒有立女帝的規矩!”
景陽不敢再言,辰王黑著臉,“她雖略有幾分本事,可皇儲乃國本之事,輪不到她妄言攪亂。”
“小魚她也許只是跟長公主交好而己,並未參與奪嫡之事。”景陽試著辯解。
辰王冷笑:“是嗎?你看看許家,就連許唯安都不曾出現在她身邊,你覺得呢?”
景陽徹底沒了聲,
林玄魚不知身後的議論,與太子一同入了養心殿。
皇上依舊威嚴,只是這次看她的眼神多了幾分凌厲。
“不渡觀主,可知這次尋你來所為何事?”
林玄魚拱手答道:“太子殿下剛才說了,永寧候柳家之事有些棘手。”
皇上對太子態度也不算溫和,輕睨了他一眼:“你可願前去看看,永寧候府老夫人己昏迷了三日,太醫們及欽天監全都束手無策,你醫術高超道法絕然,朕信你定能解決此事。”
林玄魚站定,依舊不卑不亢:“若是解決不了,皇上能饒我死罪嗎?”
養心殿的氣息驟然下沉,
福聖皺眉看向林玄魚,這人怎麼就那麼不識趣呢。
“太后憂心此事己夜不能寐,不渡觀主當盡力而為。”皇上沉聲說道。
“治好了,朕重重有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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