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她的話,長公主與辰王不由的對視一眼,
老定國公深深閉眼,垂下了頭,
在場官員全部羞愧的掩面,
柳敘之嚥了咽口水,低頭望著眼前那滿是黑毛的大腳。
江氏拉了拉他,
柳敘之側頭閉眼,
林玄魚挑眉,看來他是寧願死也不說,
獬豸也沒等他,提手將他拎起往上一甩,頭上的獨角將他的胸膛刺穿。
然後用力的甩下,
砰的一聲正好癱在了江氏的眼前,
柳敘之還有些意識,胸口的疼痛沒讓他徹底死過去,
只是一口又一口的吐著血,
當他以為自己能留一條命時,
獬豸寬大的羊蹄一腳重重踩了他的大腿上。
咔嚓一聲,是骨頭碎裂的聲音,接著是手又是一聲咔嚓~
人就在江氏的眼前,她整個如同石雕一般動彈不得,臉白如紙。
獬豸停下了,沒有再動,
“到你了,江氏!”
林玄魚的聲音如同地獄裡的修羅,將人活生生的拉入無間煉獄,真切的感受到那種瀕臨死亡的恐懼。
江氏大聲嚷著:“我說,我什麼都說。”
“柳敘之不喜歡女人,他喜歡的是男人,他喜歡宋家的小兒子,他做局害柳家也是為了得到宋家的小兒子宋鈺。”
“柳家滿門抄斬後,他用死囚換了宋鈺將他圈養在府中,日日寵幸。”
“我受不了總是每日去羞辱宋鈺,最後他被我們夫妻倆逼得崩潰,整日瘋瘋癲癲,像條狗一樣。”
“可柳敘之還是愛他,為了他從不進我房中,還讓我喝了絕嗣藥。”
“我也同樣給他下了斷陽散!他想跟宋鈺那個賤蹄子一起逍遙,做夢!”
在場的人臉色己經不能用精彩來形容,那是一種看瘋子的眼神,
“為了一己私慾,他害了宋氏滿門!”老定國公氣得面色漲紅,因為他們的行為己遠遠超過了他的認知。
“不這樣,他怎麼能得到宋鈺!”江氏看著眼前暈死的柳敘之,眼裡全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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