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夫人沒有再多說什麼,叮囑她照顧好自己,便囑咐車伕去碼頭。
林玄魚看著馬車離去的方向出神,
花容在她身後小聲道:“觀主,要不要讓許公子打聽打聽林家現在如何?”
林玄魚靜默了一瞬搖頭,
大哥有她給的護身符應該沒什麼事,至於林宴,關她何事。
夜晚林玄魚坐在房內打坐,
後院秋月與阿如在給剛種上的花澆水,
秋月蹲下身子看著己經發芽的種子,驚奇道:“這種子長的真快,昨日種下去的今日就發芽了。”
阿如同樣也一臉驚喜:“觀主說這是彼岸花的種子,我從來沒聽過有這種花。”
秋月望著那剛冒頭的種子出神:“彼岸花是開在黃泉路上的花。”
阿如嚇了一跳:“黃泉路上還有花?”
秋月點頭:“它引著陰魂過忘川河畔。”
她們身後的花容端著茶水的身子頓住,多看了一眼那兩道蹲著的身影。
像是有什麼在腦中一閃而過,
“花容,你怎麼了?”秋月起身轉頭時看到站著的花容,輕聲問。
花容想了想搖頭:“沒什麼,給觀主送茶呢,你們在看什麼?”
“看剛種下去的種子。”阿如笑道。
花容輕笑搖頭,阿如比剛來時多了許多笑容,人也歡快了許多,平日沒事時,她便會去醫善堂幫忙。
幫忙撿藥曬藥切片碾粉,乾的得心應手。
空閒就在宅子裡打掃,秋月喜歡種花,她喜歡種菜,
後院的地方被她們劃分開來,一半種菜,一半種花,
只留了一小塊地給樂山劈柴,樂山時常抱怨柴火沒地方放,
每次都被花容給打老實了。
一陣急促的拍門聲響起,幾人對望一眼。
“我去開門。”秋月拍了拍手上的泥,準備去開門。
花容喊住了她,“大晚上的,讓樂山去。”
樂山連忙放下懷裡抱著的柴火,拍了拍身上的木屑,就往大門的方向去。
一開門,便看見了林宴驚慌失措的臉:“阿姐呢,快救救我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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