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雁雪跟沈無咎在奶孃面前演完了一齣戲碼,終於將奶孃哄得滿心歡喜地退下了。
她長舒了一口氣,跟沈知珩相視一笑,各自回房睡覺去了。
正準備卸下這身繁重的衣服歇息,窗臺處忽然傳來一陣極輕的異動。
她詫異地走過去,伸手推開雕花木窗。
還沒等她看清外面的夜色,一隻溫熱的大手猛地探入,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緊接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往前狠狠一扯,桑雁雪重心頓失,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前跌去。
她本以為會摔個結結實實,卻穩穩落入了一個寬闊的懷抱。
“什麼……唔……”
她驚愕地抬起頭,話音未落。
那人低下頭將她的唇完完整整地堵住,不留一絲一毫的縫隙。
桑雁雪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大腦一片空白,雙手下意識地抵在他的胸膛上。
藉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她終於看清了那張近在咫尺的臉,竟然是沈無咎?!
那雙漆黑深邃的眼眸就在咫尺之間盯著她看,平日裡的高貴清冷蕩然無存,只剩下強悍到令人窒息的侵略性,彷彿要將她整個人拆吃入腹。
桑雁雪整個人僵在原地,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大、大哥,不……嗚……”
她驚駭地睜大雙眼,剛吐出幾個字,剩下的話音便被盡數吞沒。
他吻得太兇狠了,帶著近乎兇殘的侵略性,彷彿要將她整個人揉碎嵌進骨血裡。
那濃烈的酒氣混著他身上獨有的清冽氣息鋪天蓋地壓下來,幾乎把她肺裡的氧氣都掏得乾乾淨淨。
桑雁雪起初還拼命掙扎,雙手抵在他堅硬的胸膛上用力推拒,可他的手臂像鐵鑄一般將她牢牢禁錮在懷裡,紋絲不動。
她撲騰了半天除了把自己累得氣喘吁吁,毫無作用。
掙扎漸漸變成了無力的喘息。
她發現自己根本掙不開,只能被迫仰著頭,承受他這近乎瘋狂的掠奪。
指尖不知何時攥緊了他胸前的衣襟。
桑雁雪只覺得眼前陣陣發黑,腦子裡像是被塞進了一團浸水的棉花,悶得透不過氣。
她的雙腿早就軟得像踩在雲端,全靠著沈無咎那條鐵臂死死箍在腰間,才沒讓自己徹底癱倒在地。
“呼……”她終於尋到一絲縫隙,大口大口地貪婪呼吸著新鮮空氣,胸口劇烈地起伏著,眼角因為生理性的窒息逼出了一抹嫣紅。
沈無咎卻根本沒有放過她的打算。
滾燙的薄唇順著她的唇角一路流連,最終停在她敏感的耳垂旁,咬住了她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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