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掀開被子站起身，拿起搭在屏風上的外袍披上。
桑雁雪道：“我的衣服。”
“髒了，要不先穿著我的吧。”
“那……好吧。”總不能光著身子下床。
他穿好衣服後便轉身出了房門。
桑雁雪這才鬆了口氣，撐著痠軟的身子，伸手去夠搭在床榻邊的衣裳。
好不容易將衣服套在身上，準備下床。
只是她顯然低估了昨夜被折騰得有多狠，腳剛沾地，膝蓋一軟，整個人便不受控制地朝前栽了下去。
“哎呀……”
腿真的好酸啊！
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沈無咎聞聲推門而入，看到跌坐在地上的人，眉頭微蹙，連忙俯身將她扶起。
只是他的衣裳對她而言實在太過寬大，他這一彎腰，領口處便傳來“撕啦”一聲輕響，衣襟直接裂開了半邊，露出她小巧的肩頭與精緻的鎖骨。
而在那片瑩白的肌膚上，還佈滿了他昨夜留下的、深淺不一的紅痕。
看著自己的“傑作”，沈無咎的眼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愉悅與滿足。
只可惜桑雁雪反應極快，慌亂地將衣襟拉攏，遮住了那些不堪入目的痕跡。
見她還要掙扎著起身，沈無咎直接彎腰將她打橫抱起。
她猝不及防地落入了一個寬闊滾燙的懷抱。
“你要去哪兒？”他低聲問。
“我要洗漱……”她小聲回答，連頭都不敢抬。
沈無咎抱著她走到桌前，將她輕輕放下，隨後轉身出去端來了洗漱用具，一一擺在她面前。
做完這一切，他卻沒有離開。
桑雁雪看著他，無聲地抗議。
但沈無咎根本不為所動，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最後沒辦法，她只能拿起牙子開始刷牙洗臉。
這大概是沈無咎第一次看她這模樣。
平日裡，桑雁雪總是畫著精緻的妝容。
可此刻的她，卸去了所有偽裝，完完全全地素顏朝天，卻比任何時候都要動人。
她本就生得極美，不施粉黛反而更顯素雅清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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