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首長的通訊結束，趙明月放下戰術終端。
甲板中央，沈漪還枕著藍白光帶熟睡。
大橘擠在她前爪下方，嘴邊沾著一小塊蝦肉。
八百公里雲漩圍繞艦隊緩緩轉動，陽光從風眼中央落下，將新生金鱗照得透亮。
陳海壓低聲音。
“回禮是什麼？”
張清河盯著地磁監測圖。
“還沒形成。”
“從現有資料看，它正在收攏十二條支脈溢位的本源。”
陳遠志將影像放大。
“主脈的磁通量下降了百分之八，減少的能量沒有消散，全在往艦隊下方集中。”
“會影響航母嗎？”
“暫時不會。”
趙明月看了一眼熟睡的沈漪。
“等她醒。”
“要是龍脈鬧出太大動靜呢？”
“那也等她醒。”
陳海沒再追問。
十分鐘後，艦隊正下方的海面開始泛光。
沒有海浪，也沒有震動。
一條條藍白色紋路從深海浮起，透過數千米海水，清晰地映在海面上。
十二條支脈依次延伸。
它們繞過航母艦體，在艦隊周圍勾勒出一片方圓數十公里的古老雲紋。
聲吶兵將耳機壓緊。
“司令，水下有聲音。”
“什麼聲音？”
“像潮汐。”
“現在是平潮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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