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臨月蹙眉,看著白管家面上的迫切不似作假,便又收回了視線,看著床上人的目光帶著審視。
這人,若她猜的沒錯,應該不是白管家口中的主子才是。
因為,白管家一看就是來歷不凡,而有這樣的背景的人的主子,必然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
可床上這人,從脈象上看,卻是長期的營養不良。
也就是說,床上的人的消瘦,並非毒造成,而是營養不良造成。
一個長期營養不良的人,又怎麼可能是白管家的主子?
可是,如果這人不是白管家的主子,那麼他為什麼大動干戈的讓她過來給他看病?
安臨月一邊心不在焉的摸著脈搏,一邊思索著這個問題。
一會兒後,安臨月突然眼眸一亮,有了答案。
只有一個原因可以解釋白管家他們的行為。
除非,他們的主子的症狀與床上這人的症狀一般無二,他們才會讓她過來,好探尋自己是否有這般的能耐。
如此的小心謹慎,這更是說明了他們的主子不是一般人。
此時此刻,安臨月心中有了一種猜想。
但如今沒有證據,猜想也只能放在心中。
想罷,安臨月便仔細的給床上的人的把脈。
如果自己的猜想都沒錯,那麼只要自己能夠救白管家的主子,那麼對她而言,未嘗不是一種助力。
思及此,安臨月越發的專注起來。
而一專注,脈搏所反應的情況清晰的出現在安臨月的腦海中,讓安臨月面上出現了難以遮掩的震驚之色。
這人,竟是中了蠱毒!
蠱是蠱,毒是毒,蠱和毒,原本是兩種東西。
而蠱毒,則是由無數的毒蠱自相殘殺遺留而成,其毒性不僅巨大,且解毒十分困難。
而這人的身上的蠱毒,竟是由三七二十一種毒蠱自相殘殺得來。
這二十一種毒性,並非是與之前軒轅夜宸身上那些毒一般,是簡單的疊加和制衡,一個個的解開就行。
而是,這二十一種毒早已形成了一個整體,想要研製出其解藥,對她而言,也是一項非常困難的難題。
不過,原本蠱就是滄海大陸所沒有的東西,那麼這蠱毒,自然也不可能是滄海大陸的。
那也就是說,白管家極有可能與她所猜想的那般,是來自虛擬境。
若是如此,那麼,這人,她就必須要救了。
想到這裡,安臨月鬆開手,站起身,看向白管家,面上一臉的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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