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成立的近衛騎士團由馬可仕組建,鑑於萊茵哈魯特過於強大的戰力,亨克爾勉強保留了副團長的位置。
不是因為他的能力,純粹是因為他是當代劍聖萊茵哈魯特的父親。
他成了一個掛件。
一個用來裝飾騎士團名冊的名字。
亨克爾看著萊茵哈魯特一天天變得強大,日漸閃耀,成為王國最強,成為所有人的希望。
而他自己被旁人質疑,被嫉妒啃噬,逐漸自甘墮落,變成了一個每天以酒消愁的酒鬼。
隨著時間推移,亨克爾對萊茵哈魯特的怨恨像藤蔓一樣無聲無息地纏繞上每一寸理智。
他嫉妒對方的完美,憎恨對方的寬容,更厭惡自己這份嫉妒與憎恨。
為什麼劍聖是我的兒子?
為什麼自己會如此平庸?
連守住自己母親和妻子的能力都沒有?
這些問題亨克爾翻來覆去想了十幾年,從來沒有找到過答案。
後來他不再想了,因為想也沒用。
他開始喝酒,喝到腦子裡那些聲音安靜下來為止。
……………………
回憶如潮水般退去。亨克爾踩著不緊不慢的步伐,踏入了寶座大廳。
一走進去,周圍騎士團成員的視線立刻齊刷刷地看了過來。
其中幾道目光裡隱約夾雜著輕蔑,那種他又來了的眼神,亨克爾再熟悉不過。
對此他毫不在意。
這種程度,早就無所謂了。
不僅騎士團成員,就連騎士團長也對他頗有微詞。
對此亨克爾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一個靠兒子名聲才保住位置的副團長,有什麼資格要求別人尊重。
亨克爾穿過那些交錯的視線,朝自己該站的位置走去。
腳下的紅毯軟得讓人站不穩,或者只是他自己的錯覺。
今天沒有喝酒,腦子清醒得有點過頭了。
清醒到那些平時被酒精壓下去的東西,又開始在胸口翻湧。
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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